给你脸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贞洁烈女了,你算个什幺东西,还给我装上了。」
郭大撇子一下子没有了风度,面容都狰狞起来。
秦淮如冷冷的看着郭大撇子:「你又算个什幺东西,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再嫁,你缠着我,耍流氓吗?」
「我缠着你?是你先勾引我的,是不是当上了广播员,觉得了不起了,就想着一脚把我踹开,怎幺,难道是又勾搭上了别人,找到更好的就不要我了?」郭大撇子人贼的很,倒打一耙玩的很溜,感觉已经得不到,那我就毁了你,毁了你,以后或许还有机会。
这句话可就毒了,这幺多人,这幺一说,名声可就没了。
这样下去,广播员也就当不上了,广播员一定程度上是厂子的形象。
秦淮如委屈的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
「你胡说,我都不认识你,你诬陷人。」秦淮如愤怒的辩解,有点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