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闫埠贵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一个厨子不拿勺子,要拿笔杆子了。」闫埠贵笑着说道。
他有着自诩的文人骄傲,打心里看不起傻柱。
「一天教一个小时,一天两毛钱的学费。」何雨柱说道。
闫埠贵马上停止笑声,严肃的说道:「好,柱子好样的,活到老学到老,什幺时候都不晚。」
「那今天就开始。」何雨柱说道。
「柱子,有个关于你的消息你要不要听?」闫埠贵小声说道。
「你说说。」何雨柱说道。
「这是得罪人的。」闫埠贵严肃的说道。
「一块钱。」何雨柱开口。
「两块。」闫埠贵咬了咬牙下了很大决心。
「成交!」何雨柱说道。
「但你不能说是我说的。」闫埠贵看着何雨柱。
「三大爷你放心,我发誓。」何雨柱说道。
「外面好几个地方都在传你和秦淮如不清不楚,说你和你爹一样,围着寡妇,迷上寡妇。」闫埠贵小声说道。
「知道是谁说的吗?」何雨柱问道。
「当然,不然我也不能要你两块。」闫埠贵骄傲的说道。
「经过我和你三大妈明察暗访,你猜怎幺着?」闫埠贵笑着说道。
「许大茂?」何雨柱问道。
「柱子,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猜出来的。」闫埠贵认真的说道。
「还有一个人。」闫埠贵说道。
何雨柱也笑了,想了想说道:「一大妈。」
闫埠贵惊讶的看着何雨柱:「你知道了?」
「走吧三大爷,我那里有笔墨纸砚,今天就开始教,咱们院里都知道你毛笔字写的好,你可得好好教。」何雨柱笑道。
「柱子,这个你放心,收了你的好处,自然要尽心尽力,三大爷愿意教人写字。」闫埠贵笑的特别开心。
来到何雨柱房子里。
闫埠贵羡慕的四处打量着。
「柱子,你这房子可真好啊!」闫埠贵感慨的说道。
又大又明亮,整洁,干净,显得还高档、大气,他们家和人家一比,差了好几个档次。
自己家逼仄,屋子里都是东西,有点阴暗,毕竟是厢房,何雨柱家可是正房,面积也大很多,人却只有柱子一个人。
「三大爷什幺时候也能住上这样的房子。」闫埠贵感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