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竞然有种诡异的温馨感,像是个老父亲在耐心照料自己受伤的女儿,只是那女儿受的伤未免太严重了一点。
事实上,类似的事情白牧以前就干过,当年给自己奶奶下葬的时候,他也耐性给尸体穿好了衣服,洗去了身上的血污,把那些腐烂的地方,用奶奶最喜欢的花衣服、围巾和手套遮挡住。
当然,他并没有把“魔女”当做自己的奶奶,他深知一个人要在痛苦中保持善良有多不容易,他打心底觉得这个女孩很厉害,哪怕她如此痛苦,却也还是帮布袋熊缝好了双臂,给她的僵尸朋友,准备了一个可供自由活动的会客厅。
白牧只是觉得这样的人,不该承受这种痛苦,所以用心地帮她治疗。
而她不再像个受惊的小动物那样蜷缩着颤抖了,那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些,仿佛她也从那些温热的水里,感觉到了某种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