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憎恨之情,也出现在了我的心里。”
“凭什么他们一生下来就不必受病痛的折磨?凭什么他们的家能给他们爱的感觉?”
“他们越是恳求我放他们回家,我的愤怒和憎恨就越是难以遏制。”
“当他们流血和哭喊时,我才能感觉到一种快感和愉悦,瞧啊,谁都不会来救你们,你们都应该感受和我一样的痛苦。”
“我变得不正常了,不,以前的我才不正常。”
“无所谓了,反正我是魔女,这就是魔女应该做的事情。”
“让那些人在痛苦中铭记我、畏惧我、憎恨我吧,这才能让我感觉我还活着。”
这是写在日记最后的话,如果说上一本日记,记录的是她刚刚成为魔女时的事情,那么写下这本日记时,她已经是个十足的疯子了,以折磨人取乐,失去了身为人类的同理心。
三人一起翻完了这本日记,萤火漫感到后背发凉,她看了一眼那些空荡荡的囚笼,好像能看到冷漠的魔女,在这里折磨年轻少女的画面。
“剧本简介里发生的事情,就和这日记里写的流程很像啊。”南城港倒是没多大感觉,依旧在冷静分析情报和线索,“这么看,我们果然是被魔女引诱过来的。”
“按理说干掉那个在二楼卧室的魔女,应该就能通关剧本了,不过她为什么引导我们进入房子,却一直又不出现呢?”
“可能是她的病吧。”萤火漫说,“她不是一直在尝试着给自己换腿么?可换腿没成功,说明她的病情应该在不断恶化,或许已经到了没办法下床走路的程度了。”
“但还是没办法解释墙壁上的血字啊。”南城港说,“她把我们关进房子里,应该是为了杀死我们才对。”
“那些血字偏偏又在给我们提示?难道是想先获取我们的信任,然后等关键时候,再给我们一个错误的信息?”
“不好说啊。”萤火漫说。
事情到这里,他们有点卡关了。
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还是没有找到处理那些僵尸的办法。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他们面前,一是按照血字的提示杀死僵尸,二是就那么放着僵尸不管,继续探索宅子。
还没去过的地方,只有地下室和二楼了。
根据厨师的情报,二楼就是魔女所在的地方,去了那里,多半就会触发boss战,至于地下室,按照流程,白牧估计他们应该先把僵尸这边解决了,才能拿到打开地下室的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