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挂在盔甲空着的左手边。
在画框的背面,本身就有一个用来悬挂的金属圆环,他把这个圆环扣在盔甲的左手里,接着这家伙就像是举着盾牌一样,将油画的画框举了起来。
这油画的尺寸和一面盾牌的大小差不多,这东西也确实让盔甲怪物停了下来,它不再发狂似的到处砍人了,反而在原地转身,向着那扇被它劈开的大门走了回去。
很快它回到了原来的岗位上,右手举着长斧,左手举着油画,像个兢兢业业的守卫那样,站的笔直。事实证明,墙壁上的血字,给出的提示是有用的,找到“盾牌”就能让盔甲安分下来。
看了一眼走廊,白牧走到了那个被劈开的柜子旁边,把那本“魔女的日记”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木屑和灰尘。
还没来得及查看日记的内容,四个队友都凑到他旁边来。
“白兄,原来你说的盾牌就是那副画啊。”北大荒这时才恍然大悟。
“那盔甲没有眼睛,估计什么都看不到。”白牧说,“所以我就想,不一定非得把它原本的盾牌找回来,拿个尺寸差不多的玩意说不定也能糊弄过去。”
“白大哥,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啊?”萤火漫亲切地问道,“我还有个入门治疗术的技能,可以帮你回血。”
“没事,用不着给我回血,你把法力值留着吧,掉血了我自己还有回血道具。”白牧说。
他的生命值只损失了一点点的血皮,那盔甲怪一下都没有劈中他,不过它的力量实在太大,和它拚刀的时候,白牧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点冲击伤害,掉了5的血,约等于没有掉。
体能值倒是消耗了10,主要他带着盔甲在大厅里转了一大圈,如果他不去发掘隐藏道具的话,早早就可以用油画让盔甲安分下来。
就算油画没用问题也不大,这东西虽然杀不死,但攻击手段也很有限,其实可以让萤火漫直接把它的斧头打掉,然后把它的武器抢走。
它很明显不具备复杂思考的能力,没有了武器,它的威胁性就很小了,后面找个单独的房间,估计就能把它关在里面。
无非就是把它关起来之前,它会像蚊子一样一直跟在队伍屁股后面,干扰他们探索。
不过,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了,古宅重新恢复了平静,就是大厅里一大堆被劈开的家具,有点像抢劫现场。
“我看你一直没把那东西往油画那边引,其实有点猜到了。”烟雨扫视了一圈被劈的稀巴烂的家具,“但你真把它的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