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白牧得知他的名字,他叫安东&183;亨特,安东有一个士兵该有的骨气,他有点颤抖,但撕下绷带时一下都没有喊疼。
“但愿我没有给你们添太多的麻烦,先生。”安东有点沮丧地说,“也不知道现在城里怎么样了,该死的伪人,他们把一切都毁了”
“至少我们还活着。”白牧说
“先生,你在加油站 还有看到其他士兵么?我是说,像我一样还活着的士兵?”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身上中了三枪,其他人更是当场就被打死了。”
“天啊,昨晚我还在和罗尼、德文他们一起打牌”
安东有点说不出话来,他把手里吃了一半的鸡肉肠放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从他的脸,白牧就看得出来他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处于人生最有精力的阶段。他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也没有太多的经验和资历,正因如此,他才会被安排到站岗这种毫无营养的职位上去。
安东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来到了门口。
门外是无边无际的荒野,远处的山脉在月亮下照出起起伏伏的影子,他朝着天上的月亮看过去,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只有自己一个人活下来的悲哀。
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他的心里,不过他倒也很快接受了现实。
“先生,你们后面有什么打算吗?”安东回头问道。
“外面全是伪人,到处都在打仗。”白牧说,“所以我们打算躲在这里,远离战火。”
“先生,你救了我的命。”安东说,“如果你愿意,我想加入你们的队伍,我想,我的军籍应该被上面除掉了,我现在算是个失踪人员,就算回去,也可能被当做伪人或者逃兵。”
“我无处可去了,等我的伤好了,我也可以帮你们干活,虽然我懂的东西不多,不过我有力气,希望你们能收留我。”
“那太好了。”白牧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左轮,“本来我还在想,要是我救了一个麻烦,我可能就不得不亲手把他给处理掉了。”
“你真幽默,先生。”安东微笑。
白牧没回话,他这话可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安东真是个性格麻烦,不懂得感恩的人,他也许真的会动手不过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很明事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等到他伤好了,白牧也算是多个帮手,毕竟是个成年男人,有力气,能干活。
又在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