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咽了一口唾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白牧将他放下的那杯啤酒拿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里昂的眼睛。
“你渴么?” 白牧问。
里昂点了点头。
“那你就刚才应该把这杯啤酒喝下去。”
白牧说完,将第二杯啤酒也一口饮尽,他没有给里昂留下任何一口酒,就算是啤酒瓶里的酒液,也被他喝的乾乾净净。
“我想你应该记得我的规矩,所有的食物和水,都必须由我来分配。”
“而你刚才放下了我给你的那杯酒,你也就失去了喝它的权利。”
“你可以把这当成我给你上的第一课,里昂。” 白牧说,“多去想想自己现在能做什么,而不是坐在原地发呆。 ”
“你可以继续坐在这个地方思考人生,没关系,但我得去睡觉了。” 白牧说,“如果明早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水和食物变少了,不要以为我会纵容你们。 ”
白牧说完,把空啤酒瓶,放在了茶几上,坐在沙发上,半躺着合上了眼。
里昂默默地看着躺下的白牧,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妹妹。
他没说任何话,但几秒后,他握着那把小刀,躺在了床垫上,扯来了毛毯的一角,盖在胸口,合上了眼睛。
白牧不睁眼,也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潮水般的困意将这个孩子淹没,他紧握着那把小刀,陷入了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