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2点48分,白牧把三个小孩带到自己的房子里。
他没忘了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取回来,回去的路上,他用瓦尔里德之手把流浪汉身上的压缩饼干摸了回来。
虽然只回收了三袋饼干,但蚊子再小也是肉,非常时期,一丁点的食物都不能浪费。
回到客厅后,他还是没有开灯,但点燃了一根蜡烛放在小茶几上。
醒着的男孩叫里昂,是三兄妹里的兄长,据他所说,他的弟弟山姆比他小上半分钟,他和山姆是一对双胞胎,今年11岁,读小学5年级。
妹妹比他们小上两岁,叫凯蒂,今年9岁,还在读3年级。
里昂说那两个流浪汉是从撬开窗户闯进来的,他们没有敲门,但闯进来时,弄出了比较大的声音,吵醒了里昂。
里昂叫醒了自己的弟弟妹妹,想从大门偷偷溜出去,但被流浪汉抓了个正着。
三个小孩自然不是两个成年男人的对手,他们的力气太小了,流浪汉轻松製服他们,把他们绑了起来,接着流浪汉用厨房的菜刀架在最小的妹妹脖子上,质问他们这屋子里的食物在哪里。
“他们知道白天有个人给我们带吃的,我以为把吃的交给他们,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可他们却用爸爸的打火机,放了一把火。”
里昂坐在床垫上,低垂着头,他的弟弟妹妹躺在他的旁边,呼吸平稳了下来,但暂时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喝点水吧。” 白牧倒了一杯水给里昂,“至少在这里,你们是安全的。 ”
里昂沉默地把那杯水喝完,白牧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但丢了一把小刀在里昂的面前。
“握着它,或许你会觉得好受一点。” 白牧说。
他觉得不安的时候,就会握著枪柄,手里有一把枪,就能让他的内心平静下来。
里昂捡起了小刀,握住了刀把。
白牧不知道这有没有对他起效,不过他脸上的表情,确实平静了一些。
这一整晚,里昂都守在弟弟妹妹的身边,他没有睡觉,与死亡擦肩而过,是个人就很难睡下去。 他有时候会去窗边,凝视自己著火的家。
这场火一直烧到了凌晨3点过才熄灭,整个房子连同周围的草地和院子,都被烧成了焦炭。 似乎没有一个人关心这场火灾,火烧起的时候,白牧看到了有军车从柏油路上开过去,但士兵只是远远地在车里观望这场大火,他们并不在乎里面有没有人被烧死,也不在乎这场火灾的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