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以做微弱的照明,灰白色的电子显示屏光,照出了他的影子。
屋外有风吹过的声音,由於昼夜温差很大,一到夜里降温的时候,风就吹的呼呼响。
卫生间里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蒸发又凝聚在蓄水池盖子上的水,不断地滴落,这像是一种永恒的声音,永远不会停下。
房子里非常安静,安静到让人觉得不舒服。
白牧并不喜欢这种死一样的寂静,他又想起了大黄,那条忠诚的农村土狗还活着的时候,他总能在夜里听到大黄的喘气声和呼吸声。
大黄会趴在他的脚边睡觉,它醒来时,会热情地喘气,舔白牧的手。
他有点怀念起那个时候,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憨憨的狗脸。
“明天再去问问那三个孩子,愿不愿意搬过来吧。” 白牧在心里盘算,“算算时间,他们的饼乾估计也不剩多少了。 ”
明天就是女人死去的第3天了,15袋压缩饼乾,3个小孩子分,算他们1人1天吃2袋,一天就得消耗6袋,3天需要18袋饼干才能支撑下去,到了明天傍晚,他们就会意识到自己的食物不够吃了。
他们也该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到时候白牧再顺水推舟,应该就能把他们说服,让他们搬过来。 照顾三个孩子,虽然要多承担一些物资,但也能让这房子里多几分生气。
其实对一个正常人来说,这种环境下,寂寞和孤独也是大敌。
当然,对玩家并非如此,作为玩家,白牧有一个确定的目标,他知道自己生存50天,就能离开剧本,那是他的出路和终点。
但对这座城市里的其他人来说,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场灾难什么时候会结束,每一天都生活在不安和焦虑之中。
那三个失去父亲和母亲的孩子,这几天肯定也处於这种被放大的焦虑之中。
这时候,出现一个能依赖的大人,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希望。
“还剩下45天的时间。” 白牧在心里算着。
时间流逝,困意泛了上来,可忽然之间,眼皮表面传来了一种电视节目以外的光亮。
白牧瞬间清醒,握住棒球棍和兜里的左轮,从床垫上弹了起来。
一秒,他就进入了备战状態,这异常的光,触发了他的警戒係统,他聆听四周的声音,但有的只是那些普普通通的风声和水滴声。
没有脚步声或者异常的动静出现在他的房子周围,那种光亮是从窗户外面传出来的,是火光!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