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记得7点的时候,那些灰色的车早就开走了,很明显是个非官方的人按响了门铃。
但按理说,如果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女人应该不会主动离开屋子去外面。
难道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张她熟悉的脸么?
该不会是她消失了好几天的丈夫吧
她迫不及待想要和丈夫重逢,所以出门去了么?
不对,
如果真是和丈夫重逢,她应该开门,让自己的丈夫进屋才对。
她应该是感觉到了危险,认为必须自己去当诱饵,把门口的那个东西引开,才做出了这个行为。 后面的事情不难猜到,她被杀死了,然后从尸体变成了一具傀儡,遵循著某种执念,来到了白牧的家门囗。
她应该用全力奔跑过,这附近或许还有她和那东西打斗过的痕迹。
白牧把视线放低,仔细地查看低处和地面,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小本子。
那个本子落在汽车的车底,他看到小汽车附近的草皮被蹭掉了一块,像是有人摔在草皮上,把草皮给撞破了。
白牧走过去,弯腰把小本子捡了起来,这是个巴掌大的记账本,上面蒙了很多泥巴和灰尘。 他拍拍灰尘,把纸页翻开,前面的纸页上,写著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比如花了多少钱,水费多少,电费多少。
最后的一部分,就开始像日记一样写记录了。
“天气越来越热了,今年的夏天很奇怪,因为高温,丈夫和我的公司都停业了,新闻上说是太阳耀斑异常爆发,希望这场灾难能早点过去吧,天啊,我们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必须得想办法挣钱啊。” “每天只供应一个小时的水,连冲马桶都不够,我受不了了,我要投诉!”
“唉,投诉也不管用,家里的食物也快吃完了,女儿也中暑了,现在连医院也停工了,只能给她喂点感冒药,希望能起效果吧。”
“没有吃的,没有钱挣,丈夫说今晚他就出去找他的朋友,看能不能借点吃的回来,我真担心他一无所获,可现在我们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
“他没有回来,新闻里说城市里出现了伪人,为什么世界会变成这样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不起,妈妈,我什么都做不好,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喂不饱。”
“邻居是个好人,他把宝贵的食物分享给我,如今这种时候,现金还有什么用呢? 他真善良,朋友根本靠不住,没一个人愿意帮我,只有邻居愿意帮我,可我总不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