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的死人。
如果说那天的伪人身上几乎找不到和活人的差别,那除了她会动会说话这一点,女人身上就几乎找不到和死人的差别。
她的话语和逻辑,也有种混乱感,好像她自己的思维就是不清醒的。
白牧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他所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能称之为“人类”的东西。 “难道伪人是死人变的么?”
新闻里说,伪人是从地底爬出来的,指甲缝里有泥巴这一点,也確实和“死而复生”能联係上。 白牧谨慎地思考应对女人的方式,她说是按照约定找到这里来的,假如让她出现在这里的是一种执念,那么,或许完成她的执念,她就会自己离开了。
白牧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零钱,这次的面额就要大很多了,有十元和二十元的面额,看起来有个五十左右的现金。
其实很多了,毕竟剧本的年代很早,一块钱的购买力都不容忽视。
主动开门,要承担女人突然暴起的风险,但她的状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很诡异,她看起来不像是会自己离开的样子,白牧最终还是打开门,朝着很远的地方丢了15小包的压缩饼干。
他尽量把饼干丢远一些,都丢到了靠近马路的草地上。
同时那把零钱也被瓦尔里德之手抓起来,揣进了他的兜里。
他的右手已经握紧了左轮蓄势待发,但女人并没有做出多余的举动,她追着那些饼干而去,把地上的饼干一个个都捡了起来。
“真是太感谢你了,邻居。” 女人把饼干全都塞进了口袋里。
她看起来开心极了,抱着饼干,离开了白牧的家门,往另一个方向走过去,就是那间红色屋顶的房子。 白牧默默注视她离开,什么都没做。
女人消失后,这一晚就没有出现了。
但第二天,在白牧的房子和那个红色房子的中间,多了一具躺在地上的尸体。
正是女人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