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的衣领,把枪口指向了白牧的额头。
「别以为我会对小孩手下留情。」
「那你开枪啊。」白牧说。
琴酒扣动扳机,但手枪只是空响一声。
「忘记换弹匣了么?」白牧说,「要不你换了弹匣再开一枪?」
「那只老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琴酒好像没听到一样自言自语。
「别装了,我知道你能听得见,也能看得到。」白牧说,「你对我们的关注度只有当我们出现在案发现场时才会增加,说明你能看得到,但也只能看得到你自己设计的剧情现场。」
「我说的对吗?编剧先生?或者再说的广泛一点,制片人先生?」
当白牧说完这句话时,琴酒脸上那种标准流程化的冷酷杀手表情消失,转而是一种疑惑和错愕。
「你你这个虚构的造物怎么知道我是制片人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牧知道此刻和他对话的已经不是那个虚构的杀手,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有自己思想的人。
「即便我说了,你大概也不会得到任何有关我的信息,我们倒不如谈谈别的,比如,要怎么样你才会收手,放弃对我的追杀。」
「收手?哼,不可能,琴酒动不了手,那就由我亲自动手!消失吧,错误!」制片人彻底发狂了,他直接给手枪换弹匣,又对着白牧开枪。
这次子弹没有空响了,但和白牧对琴酒开枪时一样,所有的子弹都改变了轨迹,射到了其它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我干不掉你!混蛋!」制片人更加愤怒了,他对着白牧重击。
这具身体的性能超乎想像地强大,居然一拳把水泥的屋顶砸了个洞,屋顶垮了下来,把二楼的木质地板砸穿,两人掉落到了一楼,但白牧的生命值只损失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接下来几分钟,制片人又尝试了各种方法,他把沙发擡起来丢向白牧,拔下一根水管往白牧的脑袋砸,他疯了一样想杀死眼前的小学生,可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巧合」帮助白牧死里逃生。
比如烟尘散去后,才发现沙发砸到了白牧的身后去,水管要砸到白牧脑袋时,螺丝却突然松动,从中间断成了两节。
「为什么,为什么我杀不死你啊!!!」制片人无能狂怒。
「我想你大概或许已经忘记了,这是一部给小孩子看的侦探片动漫。」白牧说,「在背景故事里写点未成年受害者倒是勉强能过关,正片里出现小学生被虐杀的镜头,那这个片也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