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香了。」

「不过你为了捧红苏苏，砸的水军费用花了多少？」

张凡失笑，水军费用真不好说。

比如你在大曲林网咖上网的众多贫困区女孩。

只要能懂汉字发帖，你给两顿饭她们能一边上网一边发帖。

工作上10小时不停歇的，翻个墙就能搞定。

内地的水军也是遍布各地各城市的红线分部经理拿着经费去网吧雇佣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这开销真不大。

等苏苏爆红到十万一条gg，拍几个gg跑几次商演。

不止会全部回本还有的赚。

苏苏本人从熬硬照状态脱离，一脸尴尬，「这也太不真实了。」

「张总，妍姐，网上那幺多网友各种瞎吹太夸张了。」

多少人是味着良心在网上发帖打字。

都快把她这普通的五官吹成仙女下凡了。

至少在苏苏心目中，她觉得自己别说和邓妍对比。

她妹妹赵子樱也比她更漂亮更有味道。

张凡失笑，「你就跟着安排拍美照，等大红了发财就行。」

「时间越久，你妹妹能成功戒掉那些阴间玩意。」

「重新融入社会生活的日子就越近了。」

这些天老闫那类人在泰国、星家坡的进展也不错。

贵省出国后失联的，已经被陆续找到了8人。

不过在泰国基本是打电诈搞定救人，还救了更多其他省份受害者。

抓了不少电诈份子。

在星加坡是老闫、韦生等人联系那边地头蛇，把人赎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