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躲哪去了。
他相信对方狡兔十三窟,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就算立案后,港岛警方冻结他名下帐户资金。
依旧会有其他不记名帐户,再到匿藏的现金等等。
但是,想要继续一波洪文刚,也是可以的。
阿香端着一杯咖啡从楼梯口走来。
张凡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把文仔的供述视频截取七个案例,放上网,买水军炒作下。」
「不管内地网际网路,还是欧米平台。」
「炒作出来热度,老洪就是社死。」
「社死后他不只出行会被围观,更容易被网友爆料出他躲在哪,没几个正常人会希望有一个这样的恶魔生活在身边。」
手下亲信都不知道他在哪?
那就全网人肉,全民人肉。
谈到网络暴力这一块,张凡也是耳熟能详。
这种买通港岛医疗管理局,有目的绑架噶腰子卖钱的恶魔。
再怎幺躲,也逃不过全网关注。
阿香笑着点头,等她接过承载视频的苹果3gs,才脸色微乱道,「津门李总发了个工作邮件。
「说是有一批津门家长,跑去总部谈如何帮孩子戒网瘾的事。」
「他们除了出机票,也可以像是给鲁东网瘾戒治中心交钱那样。」
「一期给我们6000元人民币治疗费。」
「只要能帮孩子戒瘾就行。」
张凡,「???」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看到阿香似哭似笑的古怪表情。
张凡皱眉道,「咱们也没开这个业务啊?」
这是事实。
阿香点头,「是没开,主要是第三批那600多游客,其中有一个是一家人里的二叔带大侄子来玩的。」
「那个大侄子今年19岁,高考失利考砸了,父母想让他复读。」
「也一致认定他是沉迷网游才荒废学业。」
「结果他二叔带他来玩十几天长短枪,逛大曲林三边坡。」
「包括见识赌狗和毒狗之类,现实里开了眼界。」
「那孩子回去后对网路游戏兴趣暴跌。」
「他是有同学圈和游戏圈好友的。」
第三批游客是7月23抵达大曲林,不相亲的游客8月上旬陆续回国。
比如京城毒仔富二代老范,八月十一二号才被警察带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