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鲜血,顺着剑宗宗主的胸膛,滴落在下方的虚空之中。
每一滴血落下。
都会将虚空烫出一个焦黑的孔洞。
他败了。
败得很惨。
那道贯穿了他整个身躯的血线,不仅切开了他的肉身,更是伤到了他的本源根基。
但是。
战斗。
并没有结束。
陆轩手中的剑,并没有放下。
他依旧站在那里。
白衣猎猎。
眼神冷漠。
“还没死透。”
陆轩淡淡地看着剑宗宗主,就像是在看一只生命力稍微顽强一点的蟑螂。
“那就再来。”
话音落下。
陆轩缓缓抬起了右手。
手中。
那柄由气血和太虚之力凝聚而成的血色长剑,再次震颤起来。
这一次。
他没有动用任何神通。
没有动用任何技巧。
甚至连身上的气势,都收敛到了极致。
他就那么简简单单地。
举起了剑。
动作很慢。
慢得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拿剑的三岁孩童。
笨拙。
僵硬。
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章法!
“这……”
“他在干什么?”
“又是这种动作?”
下方的众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愣住了。
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刚才那一剑虽然无形无相,但好歹还有一股令人心悸的锋芒。
可是现在这一剑。
看起来就像是凡人在挥舞烧火棍一样!
平平无奇!
没有任何的威胁感!
“难道说……”
“他的力量已经耗尽了?”
“刚才那一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一名剑宗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
就在下一刻。
当陆轩手中的剑,举过头顶的那一瞬间。
所有人的脸色。
瞬间变了!
彻底变了!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