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裸露的钢梁和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管。
地面上铺着磨损严重的油毡,到处都是堆满文件的金属办公桌和乱接的电缆。
这里不像是什么邪恶的秘密基地,更像是矽谷车库创业公司和修车厂的混合体。
而当林燃走进来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车间瞬间死寂。
几十名研究员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们穿着皱巴巴的短袖衬衫,有的还戴着甚至有点滑稽的厚底眼镜,手里拿着计算尺或半个吃剩的三明治。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燃身上。
这些目光里的情绪和外界截然不同,就只有好奇。
林燃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的自光注视过了。
对于这些被签署了最高保密协议、常年被丢在荒漠里、连给家人打电话都要被监听的鬼魂来说,教授这个代号,最近在他们有限的信息渠道,充其量只有几份经过审查的报纸。
即便如此,这个名字还是出现得太频繁了。
至于为什么他们知道来的是教授,很简单,一方面是基地早就通知了他们,另外一方面则是脸以及能来这里的黄种人不可能是别人。
「那就是他?」
「能当naa局长的黄种人?」
「他真的像《纽约时报》说的那样无所不能?还是只是白宫包装出来的又一个不懂装懂的政客?」
「不太可能是包装,他的论文我看过,如果白宫有这本事,能解决哥德巴赫猜想的弱形式和李生素数猜想,我想尼克森肯定得先包装他自己。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传播。
他们就像一群被困在孤岛上的星期五,突然有船送来一个人,告诉他们这位是要带领他们的鲁滨逊。
他们还是看过原着的星期五。
赫尔姆斯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带着林燃穿过堆满图纸的过道,径直走向角落里用胶合板隔出来的独立空间。
「教授,虽然我知道你想看传说中的uf,但那个可以等等。」
赫尔姆斯推开那扇贴着通信与信号分析手写标签的门:「这里有个东西,比那些死气沉沉的金属更急着见你。」
房间里没有培养皿,没有解剖台。
至于三台工业风扇正在咆哮,试图给角落里那个被无数粗大电缆连接着的计算机降温。
信号收发装置在车库外。
连着的电传打字机断断续续地吐出纸带,每列印几个字,就会伴随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