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写下来,如果不由我自己来定义。」
「那帮恨我的知识分子,他们会把我写成一个只会扔炸弹的德克萨斯屠夫,一个除了权术一无是处的泥腿子。」
对于此刻的林登&183;詹森来说,身后名成了他唯一的执念。
权力已经随风而去,生命也在心脏病的阴影下进入倒计时。
他唯一能抓住的,就是如何在历史长河里,为自己争取到一个体面的位置。
他不需要被爱戴,他知道那太奢侈了,他只求被公正地理解。
「只要这本能够成为畅销,那我就还能再赢一次。」
「哪怕是在棺材里,我也要赢过那帮写历史的混蛋。」
这就是林登&183;詹森。
哪怕是被时代抛弃,哪怕是站在权力废墟上,他依然像不肯倒下的老狮王,为了尊严,向着虚空发出不甘的咆哮。
林登&183;詹森在纽约时报上的专访,也是这一整套营销策略的一部分,毕竟《权力之路》的出版商是赫斯特出版集团。
「亲爱的,你真该看看林登那个老牛仔现在的样子。」
珍妮回到家之后,看到门口摆着的男鞋,意识到林燃回来了,她脱下剪裁精致的burberry风衣,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刚从房走出来的林燃怀里。
「他现在逢人就夸你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头脑,甚至说如果没有你在发布会上那番话,他可能早就抑郁而终了。」
林燃微笑着接住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
作为赫斯特家族的嫡系继承人,同时也是《纽约时报》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编,珍妮身上完美融合了豪门气质与新闻人的敏锐。
「他是个好人,只是被时代误伤了。」林燃轻抚着她金色的长发,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越战开始与否从来都不是他能决定的,就像我们现在一样。」
「嗯?」珍妮擡起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疑惑:「我们怎么了?」
林燃没有说话,只是神情变得空前严肃。
这种表情珍妮很熟悉,他在应对重大危机时特有的表情,在马丁路德金的葬礼上,珍妮隔着电视,看到过。
他松开怀抱,牵起珍妮的手,带着她走进了房。
房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火苗在跳动。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但林燃知道,对于在窗外监听他的人来说,窗帘挡不住玻璃的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