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从边缘媒体入手,收买那些独立的小报,渗透进地方电台。今天质疑一下naa的预算透明度,明天暗示一下亨茨维尔的权力过于集中,后天找几个所谓的伦理学家讨论一下科学独裁的危害。」
「我们要像白蚁蛀空大厦一样,耐心地、悄无声息地侵蚀他的声望基座。」
「等到有一天,当人们不再把他看作是带我们走出地球的摩西,而是开始把他看作一个不受监管的弗兰肯斯坦时,那才是动手的时机。」
说到这里,霍尔德曼停顿了一下,看着尼克森,说出了残酷的时间表:「但这需要时间,总统先生。漫长的时间。」
「一届总统任期?那是绝对做不到的。」
「两届?也很难。八年的时间,或许只够我们在他的金身上敲出几道裂纹。」
「这可能需要更久。也许要等到您的继任者,甚至是继任者的继任者。这需要整整一代政客的接力,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地收回naa的权力,慢慢地让公众习惯一个没有教授的华盛顿。」
「所以,这是一场马拉松。而在跑到终点之前」
霍尔德曼看着尼克森,给出了最后的建议:「我们必须是他最亲密的朋友,最坚定的盟友。」
尼克森无力地看着天花板:「我们为后来者做嫁衣吗?还是算了吧。」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明天的早餐会,我会和教授相谈甚欢,我只是有一个想法,不代表我要把这个想法变成现实。」
「再说,教授还要帮我争取诺贝尔和平奖呢!」
二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你没有这个想法就好。
因为以十年为单位,何必呢。
而且你这么干了,大家都得给你背锅。
你只要做了,那些独立报纸百分百会告诉林燃,这是谁安排的,以赫斯特在媒体的影响力,早晚能够追查到这是来自白宫的旨意。
能不能干掉教授不知道,但你在白宫的任期肯定是会很难过的。
「好吧,鲍勃。」尼克森开口道:「去通知厨房,准备最好的咖啡。还有,给教授准备他最喜欢的培根。
等二人走后,尼克森实在睡不着,他无法接受霍尔德曼的方案,也想看看有没有机会限制林燃的权力。
于是他打了个电话给查尔斯&183;科尔森,白宫的特别顾问。
如果说霍尔德曼是尼克森的墙,负责阻挡外界的干扰;那么科尔森就是尼克森的剑,专门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