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鲍勃。
教授会明天抵达华盛顿,他会帮你说话,但尼克森现在谁都不信。
你需要做的是解释加缓和和尼克森之间的关系,让事情不朝着更坏的方向一路滑坡。」
「这种三流间谍小说的剧情是在侮辱我!」麦克纳马拉冷冷道,但他内心感觉到了世界还不是那么荒谬,好歹有教授这样尊重常识的人仍然留在白宫。
「不管是不是小说,你想要继续呆在你的位置上,那么你就要去安抚总统。」基辛格转过身去,看着前方的雨夜,「待会儿进去,别跟他硬顶,哪怕是为了这个国家,别让他真的以为内阁里出了叛徒。」
「谢谢你的忠告,亨利。」麦克纳马拉重新戴上眼镜,「但我不是来求饶的,我是来告诉他,他的计算全是错误。」
麦克纳马拉走进这间椭圆形办公室已经是深夜了,离12点的钟声,离新的一天只差五分钟。
椭圆办公室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但房间里却没有其他声音,显得格外安静。
尼克森坐在坚毅桌后。
霍尔德曼和赫尔姆斯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阴影里。
门被推开。
麦克纳马拉大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脱风衣,也没有向总统敬礼,只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总统先生,晚上好。」
原本已经积攒了怒火的尼克森彻底被点燃。
他猛地把手上的照片和报告摔在桌子上。
「别跟我装傻,鲍勃!」
「看看这个!正上方!垂直视角!1965年根本没有卫星能拍到这个!只有你,只有当时的国防部长,可能动用了某种我们都不知道的试验性技术,或者是为了掩盖什么,或者是为了留作日后的把柄!」
「把它藏了六年,现在为了羞辱我,你把它送给了佐藤荣作!」
尼克森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飞溅。
「你这是背叛阿美莉卡!罗伯特&183;麦克纳马拉!你是甘迺迪留下的毒瘤!你从来就没有效忠过我!」
「总统先生,我效忠的是这个国家。」麦克纳马拉淡淡道。
接着他又说道:「我飞了两万公里回来,就是为了听听你的高见。
现在,总统先生,请告诉我,我是怎么一边在西贡指挥b—52轰炸,一边在1965年去喜界岛拍这张照片?」
「从光学和轨道力学上讲,1965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