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火药桶,任何一句反驳都可能引发爆炸。
教授可以反驳对方,自己可不行。
「哈!」尼克森发出怪笑,「1965年,他是甘迺迪和詹森的国防部长。
氢弹掉下去的时候,是他签发的封锁令。
那份《绝密卷宗》是他亲自封存的。
只有他,有能力扣下那张幽灵照片作为私藏的把柄。」
「总统先生,」赫尔姆斯谨慎地斟酌着词句,「关于麦克纳马拉部长的嫌疑,虽然他在1965年确实拥有最高权限,但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和现在的泄密有物理上的联系,而且,他是现任国防部长,如果动他」
「如果动他会怎么样?」尼克森猛地逼近赫尔姆斯:「你是想说,他在五角大楼经营了十年,根深蒂固?还是想说他是驴党和象党都能接受的精算师?」
「理察,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
尼克森抓起桌上的那份报告,狠狠地拍在赫尔姆斯的胸口。
「你告诉我,除了麦克之外,还有谁能接触到这两张照片,其中一张甚至我都没有看过。
还是说林登&183;詹森总统是v,你让我把他从德克萨斯州的养老度假别墅揪出来,拉来华盛顿询问?」
「你忘了刚才我说的吗,麦克把教授视为人类唯一的希望」。
,尼克森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更证明了我的猜想。
麦克纳马拉是个极端的理想主义者,为了他所谓的人类大义,为了保住教授,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包括出卖国家机密!」
赫尔姆斯沉默了。
作为偏向于专业的技术官僚,他很清楚尼克森已经魔怔了。
这种魔怔就类似于,手上握着个锤子之后,把什么东西都当成是钉子,要敲两下才过瘾。
「把他给我叫来。」
尼克森走回办公桌后,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刚刚的发泄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可是总统先生,部长先生此刻在西贡。」赫尔姆斯幽幽道。
「我不管他在干什么!」尼克森咆哮道,手指指着门口,「哪怕他在情妇的床上,哪怕他在向上帝祷告,我也要在去东京前看到他。
你知道我现在最害怕什么吗?我最害怕明天早上起来,看到电视上,正在报导东京抓住了v,把v的面具揭开,面具下面是麦克纳马拉。」
「派人去请他回来,如果他不同意,你们说这是总统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