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河内的同志,也会告诉丛林里的朋友:这些工厂不是美帝国主义的堡垒,而是为了改善当地人民生活的国际合作项目。
这是为了发展生产力。」
「当然,」周楠补充道,「作为交换,这些项目产生的利润和就业,必须公平地惠及我们的朋友,不能有意识形态的歧视。」
摩根听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充满了对现实主义的欣赏。
冷战的色彩哪怕在华盛顿都在淡化,更何况我们在谈的是经济。
「这就是我们需要的,」摩根看向那个有些坐立难安的汇丰大班,「看见了吗?这就叫对冲。」
「我们提供技术,华国提供安全。
摒弃了意识形态的藩篱,这片丛林就是下一个金矿。」
英国董事尴尬地赔笑着:「是,是。不过这样真的能行吗?我是说,我们在那边的情报显示」
「情报?」摩根冷笑了一声,「你的情报过时了。
华盛顿已经考虑清楚了,为了对抗月球上的东西,地球上不能再有内耗。」
「周先生,」摩根转向周楠,「关于第一批转移到安南北方港口的纺织设备,你们的审核通过了吗?」
「原则上通过了,」周楠淡淡地说,「只要你们保证不夹带任何侦察设备。
我们的审计员会在码头盯着。」
「成交。」摩根把雪茄按灭。
在这个名为亚洲发展银行的怪胎里,红色和蓝色不再是死敌,而是变成了股东和风控官。
阿美莉卡人觉得自己能用资本收买了一切,利用华国去康米们。
而周楠心里清楚,燕京方面看重的,是利用这个机会,借船出海,将影响力名正言顺地渗透进整个东南亚的经济肌理,同时为国内即将到来的工业化积累宝贵的经验和外汇。
「纳财,开市。」
周楠在心里默念着黄历上的字。
这确实是一笔好买卖。至于谁最后赚得更多,那就看谁的棋下得更远了。
「既然大家没有异议,」摩根举起酒杯,「那么,为我们的新亚洲干杯,为务实的友谊干杯。」
「为务实干杯。」周楠举起装满茶水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对方手中看上去就很昂贵的水晶杯。
在香江的迷雾中,一个新的怪物诞生了。
它身上流着华尔街的血,却披着红色的防弹衣。
这是一场以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