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品,是钢铁,是机械,是能够支撑战争机器运转的脊梁。」
松尾的话锋一转,手指指向南边,一脸的不屑。
「但在东南亚呢?
我们在那里也投入了军队和资源。
但除了把石油和橡胶运回来,我们在当地建立起像样的工业了吗?没有。
在那边投下一亿日元,连个响声都听不到,就被贪污和低效吞没了。
对于资本来说,东南亚只能做原料产地,做不了工厂。
我们战败后,所有情报都送到了华盛顿,摩根那帮华尔街的混蛋,鼻子比狗还灵。
他们难道不知道吗?
给东南亚五十亿美元和给华国五十亿美元的概念可截然不同。
在两国关系彻底正常化之前,他们需要一个白手套。
东南亚就是那个手套。
等着看吧,等到尼克森哪天真的踏上燕京的红地毯,这层窗户纸捅破的时候,这些钱就会正大光明地流向申海。」
松尾惨笑着把杯子里的酒倒在地板上,问出了致命问题:「我们怎么办?」
捡破烂的老邹都能在垃圾堆里发现的秘密,大藏省的精英们自然也能发现。
但发现又如何?
田中立刻站了起来:「我必须立刻汇报给首相!这对我们而言更是无法接受。」
如果说东南亚对他们的威胁还有时间还有空间可以腾挪,那么这些钱流向华国,田中光是看着满世界都能买到的熊猫牌电子产品,他都不知道霓虹怎么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