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本身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让村民们服气。”
闻言,阿斯玛显得很高兴,连忙追问:“具体怎么做呢?”
时绪咽下嘴里的烤肉,心想:‘阿斯玛是火影的儿子,他现在问的这么急,回去之后大概会说给火影听。既然如此,那就得好好想一下了。’
于是时绪捏着下巴认认真真的思考起来。
“唔……朔茂叔叔不是有半截火影袖吗?那个很重要吧,我觉得把它收回去应该就够了。”
火影袖,那是旗木朔茂最引以为傲的荣誉。
对于重视荣耀的忍者而言,回收火影袖无疑是相当严重的惩罚了。
说实话,卡卡西就一直艳羡着父亲的火影袖,但并非将其看得不可失去,而是将其视作目标。
‘如果这半截火影袖能结束这满村风雨……那就拿去吧。’
卡卡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阿斯玛,眼神中带着几分期望。不只是他一个人,这张桌子边上的所有人都用同样的目光看着阿斯玛。
那一瞬间,阿斯玛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都重了几分,肩膀变得沉甸甸的。
‘我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能对得起他们的期望。’
阿斯玛立刻起身说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从烤肉店出来,阿斯玛便马不停蹄的跑回家,却发现家里只有母亲,猿飞琵琶湖在。
“呼!呼!母亲,父亲在哪儿?”
看见阿斯玛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琵琶湖连忙轻拍他的后背:“你怎么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要找他吗?”阿斯玛连连点头:“对,我有事要和父亲讲。”
“他还没下班呢,你……诶?你慢点跑!”
阿斯玛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扭头就跑,根本不管身后的呼喊声。
只是他刚跑进火影大楼,就被出现的暗部拦住:“稍等,火影大人正在会见客人。”
“要多久?”阿斯玛着急的问。
暗部直视着他:“不知道,请你耐心等待。”
没办法,阿斯玛只能强行按捺住,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过了一会儿,他离开椅子在走廊里踱步,一会儿走到窗边朝外面望,一会儿走到办公室门口,紧紧的盯着门把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斯玛甚至开始故意制造出一些声响,企图打扰到办公室里面的人。
就在这时,火影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里面走出来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