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云翊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直接斩开虚空啊”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本不想来的，本不想承认自己在意的可终究，还是不甘啊。

五人沉默地看着他，谁都没有说话。

夜更深了，月光洒在六人身上，映出他们眼中的不甘、懊悔，以及——下一次，绝不会再输的决心。

就在这时，姬无尘赶了过来。

“你们在这干嘛，和我一样等着明天早早去听道？”

“听道？”

众人的目光看去，只听姬无尘继续道：

“对啊，秦忘川传道，你们不是为了这个来的吗？”

几人对视一眼，完全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没错。

天路论道虽已结束，但秦忘川所承诺的传道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

秦忘川跟大衍国主借了块地，开始与姬家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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