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喉敞露的胸口血肉上,有一个四四方方、巴掌大小的黑色印记。
印记像是被一块烙铁烫过,只是颜色通黑,与周围的血肉相比明显凸起来一截。
看着这个四四方方的黑色印记,江夏很快就联想到鬼王的鬼玺。
“是鬼王的鬼玺?”
血喉也跟着眉头一皱:“鬼王鬼玺?”
江夏说道:“你跟我一起打鬼王那会儿,是不是被他的鬼玺压过?”
血喉回想当时战况,点头答复:“不错,那鬼玺威力很强,像一块大号磁铁压在我身上,还是你一脚踹开的。”
当时那鬼王鬼玺,给血喉的压力还真不小。
如同重达数十吨的实心钢卷压在身上,起身十分费劲,那些从鬼玺正面冲出的黑气,还一股股攀附在他身上。
江夏很快做出判断:“鬼王大概,没死!”
闻言,蹲在地上的杨杰抬头错愕道:“都被砍成渣了,他的心现在还在我们手里呢,也被砍烂了,这都不死?他真有不死的能力?”
“大概是有什么复活的手段。”
江夏视线聚焦在血喉胸口上。
“如果这个印记出自王器鬼玺,那鬼王死后,王器理应跟着他一起消失,王器消失了,所产生的效果也应该跟着解除。”
“当然也说不准……”
江夏无法确定鬼王到底死没死。
唯一能确定的是,血喉现在胸口上的黑色四方印记,对他们来说是个不好的消息。
顿了顿,江夏说道:“忍着点痛,把你胸口这块血肉扯下来,看看能不能把印记拽掉!”
如果这个印记是鬼玺造成的,极小概率扯下血肉后就能彻底消失。
但试试,总管任由这个印记在血喉身上强。
血喉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手变化成利爪,去抠去扯胸口血肉。
他眼神打颤。
虽然是六次进化,但痛觉跟普通人比起来并无差异。
利爪像一把匕首,顺着印记的周围切下去,划出四四方方的一条血沟,再用力一拽。
呲啦一声——
一大块血肉跟皮肤一起掉落,贴附在胸骨上的筋膜成片拉起。
光是看着就疼。
忍痛的血喉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冷汗。
他把血肉举起,定眼去看,黑色四四方方的印记好像被溶解的泡沫,肉眼可见消散。
他再低头看向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