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的佯攻。”
“佯攻?”徐管事一愣。
“真正的杀招,应该还在后面。”百晓通看向飞梭舷窗外,天工城繁华的街景在下方掠过,“王三还没动,那个铁盒子……也还没派上用场。”
他取出那枚被禁锢的诡异鳞片,指尖泛起淡淡的净神晶粉末光芒,轻轻抹过鳞片表面。鳞片上的阴煞毒气与净神晶粉末接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被快速净化、剥离。
片刻后,鳞片表面恢复成一种暗淡的灰黑色,但在鳞片内侧某个极其隐蔽的角落,百晓通用神识探查到一行以特殊药水书写、肉眼难辨的细小记号——那是一个类似火焰缠绕着铜钱的图案,下方还有一个数字“七”。
“果然……”百晓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是‘火云铜钱帮’的标记。‘七’……是批次编号,还是执行者的代号?”
火云铜钱帮,天工城地下势力中颇有名气的一支,专接各种见不得光的脏活,以手段狠辣、行事隐秘着称,据说与四海钱庄素有往来。血手找来他们动手,倒也不意外。
“查一下火云铜钱帮最近的活动,尤其是编号‘七’或者与‘七’相关的任务。”百晓通将鳞片交给徐管事,“另外,盯紧王三的货栈和手下。如果我所料不差,他们真正的目标,不是入库过程,而是……入库之后。”
……
与此同时,血焰盆地东北边缘。
李富贵一行人如同壁虎般紧贴在陡峭、布满暗红色苔藓的岩壁上,下方就是翻涌的灰黑色雾气。他们选择了一处雾气相对稀薄、岩壁有较多凸起可供攀援的裂缝,作为潜入路径。
浓重的硫磺味和那股甜腻的腥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怪味。即使含着避瘴散和净煞丹,众人也感到胸口发闷,灵力运转比平时滞涩了一分。
柳莺在最前面,她像一只灵敏的雨燕,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岩壁上那些颜色格外暗红、或者散发着微弱阴冷波动的区域——那些地方很可能附着着隐形的预警符箓或小型陷阱。她腰间那枚接收玉符持续传来杂乱的波纹,显示着脚下盆地深处地脉那极不稳定的躁动。
李富贵紧随其后,镇岳剑的星辉被他收敛到极致,只在剑鞘边缘留下一线微不可察的寒芒,用以驱散试图攀附上身的阴寒气息。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怀中的定星盘残器上。残器此刻微微震动,传来的感应颇为奇特——既指向盆地深处某个强大的阴煞源头(很可能是泣血洞主洞),又隐隐分出一丝微弱的、断断续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