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也能暗中监控？”

“不错。”百晓通点头，“第二，联系我们在码头区的关系，特别是和瘸腿王三有生意竞争或过节的。让他们‘无意中’透露给王三一个消息：就说四海钱庄刘掌柜最近麻烦缠身，可能自身难保，他许诺的好处，未必兑现。而且，最近多宝阁和城卫队好像盯上了码头区的某些‘违规转运’，风声很紧。”

这是离间和敲山震虎。让王三心生疑虑，行动时必然瞻前顾后，容易露出破绽。

“第三，”百晓通声音更冷，“让我们安插在缺牙李身边的人，给他递句话。”

“什么话？”

“告诉他，他侄子欠赌坊的钱，同盟可以帮他还清。他相好和孩子的安全，同盟也可以暗中保护。条件只有一个——明日交接时，‘那东西’的包裹里，要多放一件我们提供的‘小礼物’。事情办成，他拿钱走人，同盟保他一家平安离开天工城。若他不从……”百晓通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徐管事听得心头发寒，同时又涌起一股佩服。百晓通这是双管齐下，一边威慑离间对手的中转环节，一边直接釜底抽薪，在源头做手脚！缺牙李那种老油条，在家人性命和实际利益面前，会怎么选，几乎不言而喻。

“那‘小礼物’是……”

百晓通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毫无灵力波动的铁盒，递给徐管事：“这是墨老之前给我的试验品，叫‘阴煞显形粉’。一旦打开，会迅速挥发，无色无味，但能与绝大多数阴邪、污秽、或破坏性灵力产生剧烈反应，发出刺目的红光并留下难以清除的痕迹。原本是用于探测阴煞污染区域的。你让人交给缺牙李，告诉他，只要把这东西和‘那东西’放在一起交给王三就行。后面的事，不用他管。”

徐管事小心接过铁盒，重重点头：“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务必谨慎，切勿走漏风声。”百晓通最后叮嘱。

徐管事领命，匆匆离去。

安全屋内重新恢复寂静。百晓通走回窗边，看着夜色中朦胧的天工城轮廓，轻轻吐出一口气。

金融战的战场，从来不止于盘面上的数字博弈。每一个环节，都可能暗藏杀机。他要做的，就是比对手算得更远，布得更深。

……

同一片夜空下，距离隐龙谷西南近三百里的崇山峻岭之中。

李富贵一行二十人，正如同暗夜中的狼群，在崎岖难行的山林间全速穿行。所有人都收敛了气息，仅凭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