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
“七万!”
价格一路飙升,最终被中州一个以炼器闻名的大家族代表,以九万八千上品灵石的天价拍下!而后续拍卖的另外四株破障兰(百晓通临时请示李富贵后加拍),也均以超过七万的价格成交。
轮到七窍玲珑草时,尽管柳云轩极力鼓吹,但有了之前的鉴证对比,竞拍者兴致寥寥,最终只以四万五千灵石草草成交,还不及破障兰最低成交价的一半。
拍卖会结束,百晓通被各方势力代表团团围住,询问破障兰下次拍卖时间、能否预订、是否有其他衍生产品。丹鼎阁的人早已灰溜溜离去。
百晓通一边应对,一边看向姜枫所在的包厢方向,心中明了:姜枫那五万的开价,不仅是为破障兰站台,更是给药王谷与隐龙谷的合作,投下的又一颗重磅筹码。
而就在天工城拍卖会尘埃落定之时,隐龙谷外,一支由石铁柱亲自挑选的二十人侦查小队,已分成四组,如同水滴融入夜幕,悄然消失在前往腐毒泽和阴风涧方向的群山之中。
李富贵站在谷口阵法中枢的高台上,目送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山林尽头。夜风拂过,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手中,那枚得自霍九的衔尾蛇玄铁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幽光。
令牌内侧,一个极其细微的、仿佛天然石纹的凸起,在他反复以不同属性灵力试探后,于方才,终于被一缕极精纯的乙木灵气触发,微微发热,投射出一段短暂而模糊的影像碎片:
那似乎是一处深邃的地窟,岩壁上爬满了散发幽蓝磷光的苔藓。地窟中央,一个由无数白骨垒砌而成的王座上,坐着一位全身笼罩在翻滚黑雾中的身影。身影下方,跪伏着数人,其中一道瘦削的背影,肩头盘着碧绿怪蛇,正是霍九。黑雾中传来低沉模糊的声音,断断续续:“……泣血洞……加快……冥主……不耐……”
影像戛然而止。
李富贵握紧令牌,掌心传来冰冷的触感。泣血洞……这是九幽蚀天七个子阵之一,位置在腐毒泽西南约四百里。
霍九在向那个“冥主”汇报?冥主……就是玄阴宗宗主吗?他不耐什么?是进度太慢,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他沉思时,怀中另一枚传讯符震动——是前往腐毒泽方向的侦查小队发回的第一次定时报告:
“已抵腐毒泽外围十里。毒瘴浓度比三日前增加约三成。观察到三支玄阴宗巡逻队,每队五人,修为均在筑基初期以上,巡逻路线交叉,无规律盲区。另发现两处新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