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贤坪上的喧嚣与热烈,被吴长老带来的密报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李富贵眼中的锐利光芒一闪而逝,他侧身对百晓通低语几句,百晓通点头,立刻上前,笑容满面地继续主持后续的交流环节,将各方代表的注意力重新引向功勋殿任务和钱庄细则的热议中。
李富贵则与吴长老、苏泠鸢快速离开了观礼台,来到议事堂后的静室。
“消息确实吗?”李富贵问,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吴长老取出一枚留影玉简,激发开来。画面有些模糊抖动,显然是仓促间记录。场景是一片泥泞的沼泽边缘,几间简陋的茅屋已化为焦炭余烬,地上躺着七八具尸体,死状凄惨,面色青黑,仿佛精血被强行抽走。镜头拉近地面,潮湿的泥土上,有几处不明显的焦黑痕迹,隐约构成扭曲的符文片段,虽然残缺,但那阴寒侵蚀的感觉,与南部矿洞所见简化阵法确有几分神似,只是更加粗糙狂暴,充满急功近利的味道。
“这是黑沼泽外围‘泥螺村’的幸存者冒死带出来的。”吴长老沉声道,“袭击发生在三天前的深夜,来者约十人,黑衣蒙面,修为均在筑基初期以上,配合默契,下手狠绝,抢掠了村里仅有的一点灵石和药材后便迅速撤离,方向指向黑沼泽深处。邻近的‘韩家庄’遇袭则在昨日,手法类似,但韩家有一位筑基中期的族老拼死抵抗,重伤了对方一人,隐约看到那人手臂上有扭曲的蛇形刺青。”
“蛇形刺青……”李富贵沉吟,“不是之前‘暗月卫’的月牙标记。玄阴宗麾下,除了冥煞、幽泉直属的势力,还有其他分支或附属?”
苏泠鸢清冷的声音响起:“据流云峰古籍零散记载,玄阴宗内部派系复杂,有专攻血祭炼魂的‘冥狱’,有擅长阵法侵蚀的‘地渊’,还有行事最为诡谲隐秘、负责对外渗透袭扰的‘暗鳞’。蛇形刺青,很可能是‘暗鳞’所属的低阶杀手或探子的标识。”
“暗鳞……试探性袭击,粗糙阵法,抽取精血……”李富贵指尖轻敲桌面,“看来幽泉重伤遁走,冥煞在沉星湖受挫,玄阴宗并未收敛,反而因我们近期动作,加快了骚扰和试探的节奏。他们或许想制造恐慌,牵制我们和宗门的注意力,也可能是在为更大范围的阵法布置打前站、收集血食和试验阵法效果。”
吴长老点头:“宗主已下令,加强南部边境巡查,并派遣一队执事前往黑沼泽调查。但宗门力量有限,边境漫长,恐难以面面俱到。而且,此事发生在同盟成立当日,恐怕也有震慑之意。”
李富贵冷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