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被大印和剑光撕裂大半,一声凄厉的惨嚎传来,隐约可见一道黯淡的血影借着爆炸的冲击,以惊人的速度冲破了一丝封锁,没入了洞窟深处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狭窄裂缝,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几滴散发着浓烈阴煞气息的暗红血液和一句充满怨毒的传音在洞窟中回荡:
“李富贵……玄玝……青云宗……本座记住了!待我‘九幽蚀天功’大成,定叫你等宗门上下,鸡犬不留!!”
血影遁走,爆炸余波平息。洞窟内一片狼藉,残留着浓重的血腥与阴煞气息。
玄玝真人面色凝重地看着幽泉遁走的方向,挥袖驱散残留污秽,沉声道:“此獠功法诡异,遁术惊人,竟被他走脱。不过其身受吴师弟剑意所伤,又强催秘法,必已元气大损,短期内难以为患。”
吴长老收剑,微微颔首,看向被几位执事制住、面如死灰的刘长老、李副堂主和瘫软在地的赤霄道人,冷声道:“先将此三人押回戒律堂,严加看管!此地残留阵法与证据,全部封存带回!”
“是!”众执事凛然应命。
玄玝真人这才转向李富贵,目光落在他手中光芒已渐渐敛去的青铜碎片和引路石上,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与污秽格格不入的七彩灵乳霞光痕迹,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有赞赏,有探究,也有一丝凝重。
“李师侄,”玄玝真人缓缓开口,“今日你能挺身而出,揭穿阴谋,寻得地脉侵蚀实证,更以奇物干扰邪阵,助我等逼退幽泉,功不可没。此间详情,以及你手中之物,回宗后需详细禀明。宗门自有公断。”
李富贵收起青铜碎片和引路石,躬身行礼:“弟子遵命。此皆为分内之事,不敢居功。只是地脉被侵蚀之处,需尽快净化修复,以免遗祸。”
玄玝真人点头:“所言甚是。此事将由传功堂与阵法师公会牵头处理。”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被押走的赤霄等人,“至于丹霞峰……勾结邪修,证据确凿。其峰内事务,宗门将另做安排。你那‘灵粮标准’之事,待地脉修复、此间风波稍定,可再行推进。”
李富贵心中一松,知道最大的障碍已经扫除,连忙应下。
众人收拾残局,押解人犯,准备返回宗门。李富贵走在最后,看了一眼幽泉遁走的那条裂缝深处,那里依旧残留着令人不适的阴寒。他知道,玄阴宗的威胁并未根除,冥煞、幽泉……这些名字如同阴影,依旧笼罩在前路。
但他更清楚,经此一役,隐龙谷在宗门内的地位将截然不同。丹霞峰倒台,刘、李失势,灵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