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能突破到炼气三层并公开的挑战林轩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外门。一个炼气三层,挑战一个炼气一层,还是众所周知的五行伪灵根,这在外门堪称罕见。所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刘能必胜。
“林轩肯定不敢应战!”外门一位弟子说道。
“应战就是自取其辱,说不定还会被打成重伤,影响道途。”
“刘师兄这是要立威啊,杀鸡儆猴啊。”
各种议论甚嚣尘上。小芸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几次劝说林轩不要去。甚至连一向寡言的玄云子,在传功堂偶遇林轩时,也淡淡提点了一句:“修行路长,忍一时风平浪静。”
然而,林轩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犹豫。在刘能派人将正式的切磋帖送到他石屋的第二天,他便平静地去了执事堂,在帖子背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应战!
此消息传出,外门哗然。没人想到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丁等弟子,竟具有如此胆魄!
三日后的清晨,外门切磋台周围,早已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前来观看热闹的弟子。切磋台由整块青罡石砌成,布有防护阵法,以防止斗法余波伤及围观者。
刘能早早的便到了,一身崭新的蓝色弟子服,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享受着众人或敬畏或讨好的目光。他突破炼气三层后,气息强盛了不少,感觉捏死林轩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辰时将至,林轩这才不紧不慢地走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面色平静,步伐沉稳。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各种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也有不屑。
“他竟然还真敢来?”
“怕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看他能撑住几招。”
林轩对周围的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一步步走上切磋台,与刘能相对而立。
负责裁判的是一位面容古板的中年执事,他扫了两人一眼,沉声道:“切磋台规矩,点到即止,不可故意伤残,不可服用禁药。一方认输、倒地十息或跌落台下即为败。开始!”说完,他激活了台边的防护光罩。
“林轩,现在跪地求饶,自断一臂,我还可考虑饶你一次!”刘能狞笑着,体内火灵气涌动,周身泛起赤红色光芒,一股灼热的气息扩散开来,炼气三层的威压毫不保留地压向林轩。
面对这股威压,林轩感觉呼吸微微一窒,但他丹田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