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坚韧无比,蕴含着洛云霄与沈平峰联手,权利释放的气运枷锁,在这声轻鸣扩散开,波动掠过的瞬间,
竟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的豆腐,又像是被烈阳暴晒的冰雪,毫无抵抗之力地,
从玄玝身上寸寸,节节,悄无声息地断裂,崩解。
就好像,在这声轻鸣响起的瞬间,全部通通都被冻结敲碎了一般。
锁链上那些金灿灿的符文,甚至都来不及亮起抵抗,就联合周围飘荡的圣地气运,一同湮灭。
仅仅一个呼吸不到,所有缠绕,束缚在玄玝身上的金色锁链,尽数化为虚无的金色光点,飘散消失。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玄玝周身一轻,那股束缚与压制感瞬间消失。
然而,他的眼神中,并未升腾起怒意。
反而闪过一丝了然与敬畏,微微低头,姿态竟是带上了一丝对上位者的尊崇。
再看洛云霄他们这边,
眼中一击得手的快意,瞬间冻结,破碎,化为一片空白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倾尽所有,精心策划的绝地一击,
竟然……
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抹去了?
这怎么可能?!
沈平峰和洛云霄,同时陷入了呆滞的状态当中。
甚至连思维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巨大的希望与此刻的画面形成剧烈的反差。
“怎……怎么回事?”
洛云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下一秒,在玄玝崇敬的眼神当中,一道人影,仿佛从水中浮出,又像是自另一重维度迈步而来,悄无声息地,显化而出。
此人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模糊,仿佛笼罩在一层不断变幻的,
非光非暗的朦胧辉光之中,难以看清具体容貌与衣着。
但他仅仅是站在那里,甚至未曾刻意散发任何威压,周围的天地法则便仿佛发出了哀鸣与臣服的战栗,
光线在他身周扭曲,空间在他脚下自动稳固,
却又仿佛随时会因他一个念头而彻底崩塌。
他身上的气息……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
相比界域使玄玝,
此人的气息,更加内敛,缥缈,深不可测。
但这种强大,并非简单的力量层级叠加,而是一种生命形态,存在层次,对力量掌控维度上的,本质的超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