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闪电般劈入杜甫的脑海!
“难道…监正玉玑子…当年是以‘修缮’为名,暗中调拨这些材料…去进行另一项…不可告人的工程?一项需要动用如此庞大封印材料的工程?!”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他猛地扑到那张巨大的神都及周边地域图前,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在地图上飞快地划过!
“弘昌十七年秋…太子之争最激烈之时…也是监正玉玑子权倾朝野、能动用大量资源而无人敢细查的时期…”
“需要动用如此巨量封印材料的地方…必定非同小可!绝非普通宅邸或宫殿…”
“地脉紫铜…此物常用于镇压、引导地气…难道…”
他的手指最终停留在地图上洛水与黄河交汇处的一片区域!那里标记着一处前朝皇室遗迹——“水阙云宫”旧址!据传曾是前朝皇室的一处重要祭祀别苑,后因一场大火及某些“不祥”传闻而废弃。
“水阙云宫…临近两河交汇,水汽充沛,地气交汇…本就是地脉节点之一!而且…传闻那里曾发生过惨案,怨气积聚…”杜甫越想越觉得可能,“若是要封印什么…或者…借助地脉与怨气做些什么…那里…简直是绝佳的地点!”
他猛地抽出一张空白宣纸,抓起毛笔,蘸饱了墨,因激动而手腕微颤,但仍力透纸背地飞快写下几个关键词:
“弘昌十七年秋-钦天监-巨额封印材料-虚假工程- 疑似用于秘密构筑大型封印/法坛 - 推测地点:水阙云宫旧址?”
写罢,他甚至来不及吹干墨迹,抓起纸条,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案牍库!他忘了疲惫,忘了礼节,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苏校尉!告诉李前辈!
他一路狂奔,冲进鸾台正堂,气喘吁吁,声音因极度激动和缺氧而嘶哑变形:“苏…苏校尉!李…李前辈在吗?我…我可能找到了…找到了一条关于当年监正秘密工程…可能…可能和‘地脉之眼’有关的线索!”
——
钦天监,观星台之巅。
夜风猎猎,吹动着李昭然与袁天罡的衣袍。脚下是万家灯火的神都,头顶是璀璨浩瀚的星河。
袁天罡身着星纹道袍,白发如雪,面容清癯,仿佛已与这漫天星辰融为一体。他手中托着一个巴掌大小、却仿佛蕴含了无尽星河、不断有星辉流转的琉璃罗盘——正是钦天监至宝“浑天星盘”的副盘。
“李待诏,”袁天罡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察天机、看透沧桑的深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