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似是为动摇臣之心志,亦或是其逆种邪功反噬,心神激荡所致。”
他清晰复述玄真子之言:
“他言道,其堕入魔道,始于前朝先帝病重求长生,威逼其炼丹。彼时他机缘巧合,得了一卷邪门丹书,其上记载一速成之法,需以秘法炼制的‘红丸’为引,诱使…诱使真龙服下,污染龙气,从中萃取所谓‘红尘龙元’。”
李昭然说到此处,语气格外沉重:“他坦言,红丸确为他所炼,先帝亦确曾服下。那龙元之力虽助其修为暴涨,却也蕴含无尽污秽怨念,终致其道基污染,堕入逆种深渊。”
“其后,便有一神秘人寻上他。”李昭然压低声音,“此人神通广大,却藏头露尾。蛊惑其说逆种亦有通天之路,授其收集血气、炼制血丹以稳固修为、乃至攀登‘逆仙’之境的法门。黑莲教由此创立。那锁龙怨气、构筑秘殿等诸多恶行,玄真子皆称是奉此神秘人之命行事,是为一个更大的‘大局’服务。然此‘大局’究竟为何,那神秘人真实身份又是谁,玄真子自言亦不甚了了,只知其强大莫测,无所不知。”
最后,李昭然再次将焦点引回《秋山行旅》:“陛下,玄真子虽遁,然其言谈间,对《秋山行旅》之重视,远超寻常。结合画中秘术与怨龙坑邪阵之同源关系,臣大胆推测,此画恐非寻常古玩,极可能是当年黑莲教或其幕后之人,用以传递指令、联络四方的一件关键信物或密典!其出现在血衣侯府,绝非偶然!”
女帝静静听着,面上无波无澜,唯有那双深邃的凤眸中,光芒不断变幻。当听到玄真子亲口承认红丸案真相时,她放在御案下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这真相,与她所知…完全吻合!只是,她从未想到,玄真子竟会如此轻易地告诉李昭然!
“《秋山行旅》…乃前朝旧物,出自血衣侯府…”女帝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梳理着千头万绪,“此画…竟与黑莲邪阵同源…玄真子又对其如此看重…”
她抬起眼,目光如电,直视李昭然:“李待诏,依你之见…当年血衣侯府灭门惨案…是否…也与这黑莲教有关?那秘画…是有人故意留在侯府?还是…血衣侯府本身…就与这‘画中藏秘’之术有关联?”
李昭然心中一凛,这正是他心中最大的疑团!他谨慎答道:“回陛下,臣…不敢妄断。但此画既出自血衣侯府,又蕴含如此隐秘的邪术,且与黑莲教手段同源…其中关联,绝非巧合!若此画是有人故意留在侯府…那血衣侯府惨案,极可能是黑莲教为灭口或夺取此画所为!若…若此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