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李待诏,玄真子现身,此事非同小可!你文宫之秘,恐已引起其背后势力的觊觎!回到神都后,务必小心!本官会立刻禀明圣上!”
李昭然点点头:“有劳苏侍郎。”
苏侍郎不再耽搁,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暗金流光,向着神都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鸾台秘阁,灯火通明。
苏侍郎风尘仆仆,单膝跪地,向端坐于书案后、身着明黄常服、不怒自威的女帝,详细禀报了断龙崖发生的一切:玄真子现身、李昭然舍身换人、文宫异象、神秘诗魂守护、以及玄真子惊退遁走。
“……臣赶到时,玄真子正以邪法侵蚀李待诏文宫!幸得李待诏文宫中有奇异诗魂守护,将其神识重创!臣趁其不备,破壁而入,惊退此獠!然玄真子狡诈,遁走时以黑雾卷走所有教徒,未留丝毫线索!”苏侍郎声音沉稳,条理清晰。
女帝静静听着,凤目之中寒光闪烁。当听到玄真子竟敢对李昭然下手,试图抽取其文宫之秘时,她放在书案上的玉手猛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玄真子…好大的狗胆!”女帝的声音冰冷如霜,带着凛冽的杀意,“竟敢动朕的人!”
她缓缓站起身,在书案后踱了两步,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秘阁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片刻后,她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苏侍郎:“李待诏伤势如何?那文宫异象…究竟是何物?”
“回陛下!”苏侍郎恭敬道,“李待诏文宫震荡,神魂受创,但根基未损。服下鸾台‘回春蕴神丹’后,已无性命之忧。至于那文宫异象…”她略微迟疑,“至于其文宫特殊之处…臣在救援时,确实感应到李待诏文宫内有一股极其奇异、纯净而古老的气机,正是这股气机,似乎在与玄真子的邪法抗衡!也正是这股气机,引得玄真子不顾一切,甚至不惜暴露行踪也要强行夺取!”
女帝深邃的目光扫过苏侍郎,并未直接回答她的疑问,而是沉声道:“那股气机…你可曾窥见其形貌?”
苏侍郎摇头:“臣并非文道修士,无法内视其文宫。只觉那气机…玄奥莫测,似有勃勃生机,又蕴含古老韵律,更隐隐有…守护之意!具体为何物,臣…不得而知。”她如实禀报了自己的感知。
“生机…韵律…守护…”女帝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仿佛在印证着什么。她沉默片刻,周身威压稍敛,但语气依旧凝重:“此事关系重大!玄真子背后,恐有更大图谋!李待诏…已成关键!”
她转身,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