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要抓连我一起抓!”
“蠢货!”李昭然猛地推开他,厉声道,“你留下有何用?徒增累赘!带杜小友走!这是命令!”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郑大富,眼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李前辈!我也不走!”杜甫上前一步,眼神坚定,文宫虽微,却有一股凛然之气,“大不了一死!岂能让你独陷魔爪!”
“糊涂!”李昭然呵斥道,同时看向玄真子,“玄真子!我既束手就擒,你需立刻放他二人安全离开!若他二人有丝毫损伤,我立刻自爆文宫!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应当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玄真子兜帽下的幽光微微闪动,显然对李昭然那“奇异文宫”自爆的后果颇为忌惮。他冷哼一声:“哼,本座还不屑于对两个蝼蚁食言!滚吧!”说罢,他绣袍一挥,一股柔和中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黑风卷起郑大富和杜甫,直接将他二人送下了断龙崖,落在了安全地带。
“昭然兄!”杜甫落地后还想冲回去,却被郑大富死死拉住!
“杜小友!别冲动!听昭然兄的!我们快走!”郑大富此刻异常清醒,他紧紧攥着怀中的玉佩,拖着悲愤不甘的杜甫,头也不回地向着山下疾奔而去!他知道,每快一秒,李昭然就多一分生机!
崖顶上,转眼间只剩下李昭然与玄真子,以及那三名沉默的黑莲教徒。
玄真子见二人远去,幽绿的目光重新锁定李昭然:“好了,碍事的人走了。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他白骨法杖连点,数道漆黑如墨的符箓瞬间打入李昭然体内!
李昭然只觉得文宫猛地一沉,仿佛被加上了一道沉重无比的枷锁,才气流转瞬间停滞,与青莲的联系也变得极其微弱!紧接着,又一道符箓没入他四肢百骸,全身肌肉顿时僵硬,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封了你的文宫,缚了你的行动。现在…你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了。”玄真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绣袍一挥,一股黑气卷起李昭然,便要离开断龙崖。
“等等!”李昭然虽然身体无法动弹,口却能言,“玄真子!我既已落入你手,可否让我死个明白?那红丸…你为何要炼制?你身为皇家道观观主,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为何要铤而走险,堕入逆种之道,创立这黑莲教?”
玄真子身形一顿,似乎没想到李昭然会问这个。他沉默片刻,发出一声复杂难明的低笑:“哼…将死之人,好奇心倒重。也罢,告诉你也无妨,让你明白…本座走到今日,亦是…时也?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