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城”对他而言是一个陌生的地名,但诗中那云涌雨泻、雷霆江峡、古木昏日的意象,却化作一幅无比震撼的画卷,随着吟诵声直接冲击着他的文宫,他的灵魂!
“云出门…雨翻盆…雷霆斗…日月昏…”杜甫无意识地、梦呓般地重复着这几个词,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如此气象…如此笔力…字字千钧,句句惊雷!勾勒天地之威…描绘自然之雄…这…这是何等境界的诗篇?!这诗句…这意境…前所未有,闻所未闻!”
他猛地转向李昭然,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嘶哑变形:“李前辈!方才…方才您所吟诵的…是…是什么诗?出自何人之手?晚辈…晚辈仿佛窥见了…窥见了诗歌的全新境界!”
他激动得几乎要跪下去,仿佛信徒听到了神谕。对他而言,这首次听闻的诗句及其展现的意境,远比杀死怪物本身更让他震撼千百倍!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极致文学艺术力量的共鸣与崇拜!
李昭然看着杜甫近乎癫狂的激动模样,虚弱地笑了笑:“此诗…乃是一位前辈高人所着,恰合此时情境,故能引动天地之威。”他依旧没有透露李白的存在,只是含糊带过。
即便如此,杜甫也已如获至宝,连忙捡起笔,疯狂地在纸上记录着刚刚听到的诗句和自己的感受,生怕遗漏一丝一毫,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诗竟可至此境…可引天威…”
七彩雷霆的余威仍在空气中嘶嘶作响,焦臭的气味弥漫在金刚殿废墟之中。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劫后余生的急促喘息与压抑不住的痛哼。
李昭然强撑着几乎虚脱的身体,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黑莲教徒已然溃散,那鳞甲怪物化为焦炭,但危机并未完全解除。
“淮安兄,大富,仔细搜查四周,确保没有残敌隐匿!清风道长,速速检查那黑莲教首领,取其身上所有可疑之物,尤其注意毒囊!”李昭然声音虽虚弱,却条理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陈淮安与郑大富立刻行动起来。郑大富更是从百宝囊中掏出几根特制的墨家“捆仙索”,将那重伤倒地的黑莲教首领捆了个结结实实。清风则上前仔细检查,果然从其后牙槽取出一枚小小的毒囊,并搜出了骨哨、一些绘制着血色莲花的诡异符箓以及一个看似普通的黑色腰牌。
“你们…究竟是何人?盘踞于此有何目的?那怨龙坑底,藏着什么?玄真子又在何处?”李昭然走到那被俘的首领面前,沉声问道。纵然虚弱,那历经厮杀、引动天威的气势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