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看向陈淮安:“淮安兄,你之前提及的‘战诗书页’之构想,进展如何?或许…我们可以请教一下方才那位苏文正大儒。”
陈淮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从怀中取出一本古朴的、非纸非绢的书籍,封面用古篆写着《墨经·巧器篇残卷》。
“昨日我整理古籍时,偶然发现这本先祖留下的残卷。其中提及,墨家曾研究过一种‘灵犀符纸’,此纸以特定灵木浆混合妖兽血液制成,对能量有极佳的承载和封存效果。或许…可在此纸上书写战诗,再以秘法封入才气…”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和不确定:“昭然兄所言极是!儒家于符文、才气运用之道,钻研极深,尤重‘载道于物’。那位苏大儒既能施展‘文心雕龙’这般修改现实规则的大神通,对于‘将战诗之力封存于物’的构想,或许真有独到见解甚至现成法门!若能得其指点,必能事半功倍!”
郑大富一听,小眼睛顿时亮了:“请教那位老先生?好啊!胖爷我看那老先生挺和气的,为了句诗就能跑那么远,肯定是真喜欢!咱们带着好酒好诗去请教,他肯定高兴!需要啥灵木妖兽血,包在胖爷身上!只要能做成那什么‘战诗书页’,花多少钱都行!”他的财气再次找到了用武之地,并且觉得这条路子似乎比单纯搞材料更靠谱。
李昭然点头:“既然如此,待此间事了,西龙门之行稍有眉目后,我便寻机往文韬学院拜访苏大儒。一则请教诗文本意,二则探问这‘战诗书页’之可能。”他深知,若能获得儒家正统的法门支持,他们的“战诗书页”构想将不再是空中楼阁。
他顿了顿,又道:“此外,我需闭关一日,仔细感悟今日李白诗魂之力,尤其是那强化他人诗境的能力…或许,关键时刻能起到奇效。大富兄,还需劳你加紧打探西龙门石窟近期的所有消息,越详细越好。”
困龙滩的风波暂时平息。慧觉菩萨带走那团黑暗物质回大慈恩寺镇压炼化。朝廷和天师府加派了人手监控渭水河道和西龙门石窟方向。一切都仿佛恢复了平静。
但李昭然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玄真子的阴影,锁龙桩的谜团,西龙门石窟的凶险…一切都指向那西北方向的古老石窟。而如今,或许还要加上一条——与那高高在上、代表着文道正统的文韬学院,可能产生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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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之内,烛火昏黄。李昭然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心神彻底沉入文宫之中。
经历困龙滩一场恶战,又强行引动“禹王镇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