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的符文或灵性,已然彻底消散。“够果决…但也证明,此物对他们至关重要!”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堆埋着教徒的砖石瓦砾,“把人挖出来!或许…还能从他们嘴里,撬出点东西!”
然而,他们都知道,最直接、最可能蕴含秘密的物证——那截锁龙桩残件,已经毁了。黑莲教的狠辣与决绝,再次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那黑莲教徒首领伤势极重,胸骨塌陷,经脉寸断,仅凭一口精纯邪气吊着性命。李昭然毫不犹豫,立刻将一缕精纯的文宫才气渡入其体内,并非救他,而是强行刺激其神魂,维持其片刻清醒,以便问话。
“说!锁龙桩有何用处?玄真子在何处?”李昭然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文宫威压如同山岳般笼罩而去。
那首领眼神涣散,口中不断溢出黑血,但在李昭然的才气刺激和威压逼迫下,神魂不由自主地战栗,断断续续地嘶喃:
“锁…锁龙…圣主…需要…所有的…部件…”
“重…重铸…逆…逆…”
“打断…紫微…龙…凤…”
“在…在…‘困…困龙滩’…找…‘镇…镇河铁牛’…”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眼中最后一点邪光彻底熄灭,头一歪,气息断绝。
“困龙滩?镇河铁牛?”陈淮安眉头紧锁,“困龙滩是城北渭水河道的一处险滩,水流湍急,多有漩涡。镇河铁牛…倒是听说过,前朝曾铸造铁牛沉于河底,以镇水患。难道…另一部分锁龙桩部件,藏在那铁牛之中?”
李昭然面色凝重:“打断紫微龙凤…这厮临死前的话,与慧觉菩萨和朝廷的警告隐隐呼应。玄真子收集锁龙桩,绝非只是为了开启某个秘地那么简单!他恐怕是想…重铸某种逆天邪器,直接动摇国本!”
这个猜测让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若真如此,玄真子的疯狂与野心,远超想象!
李昭然又仔细检查了那些收集来的锁龙桩碎片。碎片质地极其特殊,非金非石,触手冰凉,不断散发着吞噬周围生机的死寂气息。他尝试将一丝文宫才气注入碎片,那丝才气竟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消解!
“好诡异的材质!”陈淮安惊道,“竟能吞噬才气!这绝非寻常金属!倒像是…像是某种沾染了极阴死气、又经特殊邪法炼制的异铁!”
郑大富拿起一块碎片掂量了一下:“分量倒是不轻…胖爷我走南闯北,也没见过这种料子。不过…既然能吞噬才气,那要是做成铠甲或者盾牌,岂不是能克制文士和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