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前辈…”李昭然俯下身,声音尽量放得低沉温和,“您安全了。这里…是永兴坊李宅。您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素心真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窝中,再次涌出浑浊的血泪。她似乎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回忆之中,喉咙里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而破碎。
“玄…玄真…”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玄真子?”李昭然心中一凛,“是他…将您囚禁在‘幽涧’秘窟?”
素心真人艰难地点了点头,血泪流淌得更急。“…师…兄…”她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愤与绝望,“…入…魔…了…”
“师兄?”陈淮安失声低呼,“您…您是玄真子的师妹?!”
素心真人再次点头,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红…丸…”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不…是…丹…是…魔…种…”
“魔种?!”李昭然三人心中剧震!这与他们之前的猜测吻合!
“…他…用…活人…精魄…怨魂…为…薪…”素心真人断断续续,声音充满了恐惧与憎恨,“…炼…邪…火…铸…魔…胎…”
“血…衣…侯…”她提到这个名字时,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巨大的痛苦攫住,“…阿…萝…炉…眼…祭…品…”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残酷的真相,李昭然三人还是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头顶!血衣侯灭门,果然是为了夺取拥有“炉鼎之体”的阿萝!她被活生生炼化,成了“红丸魔种”的核心祭品!
“…他…成…了…魔…种…”素心真人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会断气,“…丹…炉…里…的…是…失…败…品…他…早…已…遁…走…”
“遁走了?!”陈淮安惊呼,“玄真子…已经逃了?那丹炉里的怪物…只是失败的魔种?”
素心真人艰难地点头:“…他…需…要…更…多…的…‘钥匙’…”
“钥匙?”李昭然眉头紧锁,“什么钥匙?红丸…就是钥匙?”
素心真人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猛地抬起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李昭然的衣袖,力量大得惊人!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如同诅咒般低吼:
“三…十…三…”
“…紫…微…之…秘…”
“…他…在…找…它…”
话音刚落,她抓住李昭然衣袖的手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