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传来一丝微弱的光亮,以及…一种更加奇异的低沉的嗡鸣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深处运转。
终于,他们走出了这条令人窒息的血泪通道。眼前豁然开朗,进入一个巨大的、穹顶高耸的天然溶洞大厅!
大厅中央的景象,让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瞳孔骤缩!
一个巨大无比、高达数丈的青铜丹炉矗立在大厅中央!炉身呈暗红色,布满狰狞的兽面浮雕和扭曲的符文,炉壁上镶嵌着无数颗幽绿色的宝石,如同无数只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炉盖紧闭,但炉身下方,三个巨大的兽口喷火口中,正缓缓流淌出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暗绿色岩浆状物质!这些物质流入炉底环绕的沟槽中,沟槽内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暗绿色的“岩浆”在其中缓缓流淌、冷却、凝固,形成一层层令人作呕的、如同凝固油脂般的暗绿色结痂!整个大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腐肉和金属锈蚀混合的刺鼻气味!
更诡异的是,那低沉的嗡鸣声,正是从这巨大的丹炉内部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炉中沉睡…或者…酝酿!
“这…这就是…玄真子真正的炼丹炉?!”陈淮安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如此巨大…如此邪异!这炉火…竟是以地脉阴火混合邪法催动?!”
大厅四周的石壁上,不再是血污和抓痕,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壁龛!每个壁龛中,都摆放着一尊巴掌大小、形态各异的陶土人偶!人偶做工粗糙,但面部表情却极其生动——无一例外,都是极度痛苦、扭曲、绝望的哀嚎表情!人偶身上用暗红色的颜料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着微弱却令人心悸的邪气!成千上万的痛苦人偶,如同朝拜般,面朝着中央的巨大丹炉!
“万…万魂龛?!”陈淮安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变,“这是…这是南疆失传的‘聚魂炼魄’邪术!以特制陶俑承载生魂怨念,布成邪阵,为丹炉提供源源不断的怨力燃料!这些陶俑…每一尊…都代表着一个被活生生抽魂炼魄的…人!”
“活…活人炼魂?!”郑大富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地,裤裆再次湿透!
就在这时,大厅深处,靠近丹炉后方的一片阴影中,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辨的锁链拖曳声!
“谁?!”李昭然厉喝一声,青冥剑瞬间指向声音来源!剑尖寒芒吞吐!
陈淮安和郑大富也紧张地望去。
只见阴影中,一个佝偻、瘦小、衣衫褴褛的身影,被数条粗大的黑色锁链牢牢锁在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