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汁液溅落在湿滑的岩石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出缕缕青烟!然而,更多的触手已至!一条触手如同巨蟒般缠向李昭然持剑的手腕!另一条则张开布满吸盘的口器,直噬他的头颅!
“昭然兄!”陈淮安接住瘫软的郑大富,惊骇欲绝!
李昭然临危不乱!他手腕一抖,青冥剑挽起一片森寒剑花,剑锋精准地点在缠来的触手吸盘上!同时脚下步伐玄妙,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噬人的口器!
然而,触手的速度快得惊人!一击落空,数条触手如同跗骨之蛆,再次疯狂卷来!更可怕的是,那漆黑的水潭剧烈翻腾,更多的触手正源源不断地破水而出!整个洞窟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蠕动着的黑色巢穴!与此同时,那怨念低语如同魔音灌脑,变得更加尖锐、疯狂,冲击着三人的心神!郑大富已彻底昏迷,陈淮安也头痛欲裂,摇摇欲坠!
眼看李昭然就要被无数触手淹没!文宫深处,那朵青莲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莲心处,李白剑魂的虚影猛地睁开双眼!一股睥睨天下、傲骨铮铮、斩破一切虚妄的磅礴剑意,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区区污秽邪物,也敢逞凶?!”
李昭然心中怒意滔天!面对这有形之触手与无形之怨念的双重绞杀,他不再保留!文宫才气如同决堤洪流,疯狂涌入青冥剑!剑身嗡鸣,清越的剑吟压过了怨念的低语!他一步踏出,不退反进!身形如孤峰独立,剑锋遥指翻腾的黑水潭!
此刻,他心中激荡的,是李白诗中那斩断尘缘、涤荡妖氛、傲然独立于浊世之上的孤高与决绝!一首契合此情此景、更显超脱与锋锐的诗篇,在他心湖中轰然炸响!
《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
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
庐山秀出南斗傍,屏风九叠云锦张,影落明湖青黛光。
金阙前开二峰长,银河倒挂三石梁。
香炉瀑布遥相望,回崖沓嶂凌苍苍。
翠影红霞映朝日,鸟飞不到吴天长。
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
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
好为庐山谣,兴因庐山发。
闲窥石镜清我心,谢公行处苍苔没。
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叠道初成。
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