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安读罢,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郑大富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牙齿打颤,裤裆都湿了一片!
李昭然死死攥着那叠浸满血泪的手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文宫深处,青莲剧烈摇曳,一股滔天的怒火混合着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这哪里是什么“仙师”?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邪魔!
肉身异化面如金纸,赤红重瞳,脸裂生蛇,指生骨刺!
邪法炼丹以活人精魄为引,怨魂为薪,炼绿色邪火!
生啖人肉吞噬炼废的“药渣”!
豢养邪物挖取药童眼珠植入血虫,丹炉长满人眼肉瘤!
精神污染秘窟低语扰人心智,自身形态扭曲引发疯狂!
这“红丸”,根本不是什么延寿仙丹,而是用无数活人精魂怨念、以邪法熔炼出的至邪至恶之物!玄真子,早已不是人,而是一个被邪法彻底侵蚀、丧失人性、以痛苦和绝望为食的活体邪魔!他所谓的“成仙”,恐怕是彻底蜕变为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玄真子…玄真子…”李昭然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如同万载寒冰,蕴含着滔天的杀意,“此獠…当受千刀万剐!永镇九幽!”
他猛地抬头,望向石室深处那条通往更黑暗之地的狭窄通道。通道深处,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哀嚎,有无数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那里面,隐藏着玄真子真正的巢穴,也隐藏着“红丸”最核心的邪恶秘密!
“走!”李昭然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与冰冷,“无论里面是什么龙潭虎穴,妖魔鬼怪!今日,我李昭然,定要斩开这魔窟!为这累累白骨!讨一个公道!”
他将那叠浸透血泪的手札郑重收起,放入怀中。这不仅是一份证据,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手握青冥剑,文宫深处,李白剑魂虚影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滔天怒意,剑身嗡鸣,寒光四射!
三人带着满腔的悲愤与决绝,再次踏入那幽深黑暗的通道。这一次,他们不仅是为了揭开真相,更是为了…诛魔!
“嘶…”郑大富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这些白骨…难道是当年被玄真子用来试药或遭受丹毒反噬而死的药童?!
李昭然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石室。他敏锐地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并非来自白骨,而是…来自那尊石雕丹炉!炉壁上那狰狞的兽口,似乎…在极其缓慢地开合?!
“退后!”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