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当先一步,踏入洞口。陈淮安紧随其后,手中紧握一枚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勉强照亮前方丈许之地。郑大富咬咬牙,也跟了进去。
洞内是一条倾斜向下的天然溶洞甬道,地面湿滑,布满青苔。两侧石壁怪石嶙峋,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投下扭曲狰狞的阴影。空气潮湿阴冷,水珠不断从洞顶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前行约数十丈,甬道豁然开朗,进入一个约莫三丈见方的天然石室。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尊半人高的石雕丹炉!炉身布满青苔,炉盖半开,炉内空空如也,积满了灰尘和枯叶。炉壁上雕刻着狰狞的兽面纹饰,兽口大张,仿佛在无声咆哮。
“丹炉?”陈淮安走近查看,“这…难道就是玄真子当年炼丹之处?不对…按记载,他应在更深的‘幽涧’秘窟炼丹…”
“小心!”李昭然突然低喝!文宫青莲剧颤!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致命威胁的阴冷气息,从石室角落弥漫开来!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石室角落的阴影中,似乎堆着一些杂物。夜明珠的光芒扫过,陈淮安瞳孔骤缩——那赫然是几具蜷缩的白骨!白骨衣衫早已腐朽,但从残留的布料和旁边散落的药锄、破碎的玉瓶来看,似乎是…道士和药童的遗骸!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白骨旁边的石壁上,刻着几行歪歪扭扭、如同用指甲抠出来的血字!字迹暗红发黑,透着一股绝望与怨毒:
“丹毒反噬…生不如死…”
“玄真老魔…不得好死…”
“救我…谁来…救救我…”
石室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那几具蜷缩的白骨,石壁上绝望的血字,以及那尊喷吐毒雾的诡异石炉,无不昭示着此地曾发生的惨绝人寰的暴行。陈淮安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目光扫过角落的白骨堆,忽然,他注意到一具蜷缩得格外紧实的骸骨怀中,似乎紧紧抱着一个黑乎乎、裹满苔藓和泥垢的方形物体。
“那是什么?”陈淮安声音发颤,指着那具骸骨。
李昭然眼神一凝,小心地绕过地上残留的毒液痕迹,走到骸骨旁。他蹲下身,文宫才气凝聚指尖,轻轻拂去那物体表面的污垢。苔藓剥落,露出下面一个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的青铜匣子。匣子表面刻着扭曲的符文,缝隙间渗入暗红色的污渍,早已干涸发黑,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和怨念气息。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铜匣。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浸透了暗褐色污渍、粘连在一起、散发着浓烈霉味和血腥气的皮纸!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