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富走出屋子,看着李昭然手中的玉佩和残图,又看看墙上的毒镖和郑大富脸上的血痕,心中一片冰凉。
袭击者是谁?为何而来?是为抢夺信物残图?还是…为了灭口?
西城柳蜷缩在屋内阴影中,发出低沉而诡异的笑声:“嘿嘿嘿…看到了吧…灾祸…已经来了…‘他们’…等不及了…”
李昭然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和残图,冰冷的触感如同烙铁。前路,果然凶险万分!但“幽涧”秘窟的大门,已然被这对阴阳鱼玉佩撬开了一道缝隙!无论前方是真相还是陷阱,他们都已无路可退!
“走!”李昭然低喝一声,扶起郑大富,与陈淮安迅速离开了这间充满诡异与杀机的破瓦窑小屋。
胡同深处,一双阴冷的眼睛,透过残破的窗棂缝隙,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而那声凄厉的鸦鸣,依旧在破瓦窑胡同的上空,久久回荡。
“这老瞎子…太邪门了!”郑大富捂着脸上的纱布,心有余悸地嘟囔,“还有那刺客…神出鬼没的…差点要了胖爷我的命!”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陈淮安沉声道,目光紧锁在摊开的秘窟残图上,“当务之急,是尽快参透这玉佩与残图的奥秘,找到‘幽涧’秘窟的入口!”
李昭然拿起那对阴阳鱼玉佩。玉佩入手温润,黑鱼白目,白鱼黑睛,鱼眼处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弱却纯净的灵光。他尝试将一丝文宫才气注入其中。
嗡——!
玉佩微微一颤!黑鱼与白鱼仿佛活了过来,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气流在两条鱼身之间流转循环!黑鱼眼与白鱼眼的光芒随之明灭交替,如同呼吸!更奇妙的是,当李昭然将玉佩靠近那张秘窟残图时,残图上用朱砂点出的“生门”位置,竟隐隐散发出一丝微弱的热意,与玉佩的灵光遥相呼应!
“有感应!”陈淮安惊喜道,“这玉佩不仅是信物,更是定位‘生门’的钥匙!靠近秘窟入口的‘阴阳鱼锁’时,感应必定更强!”
他俯身仔细研究残图。图纸虽残破,但描绘的地形极其精细。山涧、溶洞、暗河的走向清晰可辨。“生门”标记位于一处不起眼的、被标注为“叠石涧”的溪涧拐角处。在“生门”附近,几道极其细微的墨线勾勒出类似门户的轮廓,旁边还有几个蝌蚪状的符文标记。
“这些符文…”陈淮安眉头紧锁,迅速翻出随身携带的《前朝符箓考异》,“像是…墨家机关术与道家阵法的结合!‘坎’位藏水,‘离’位隐火…这是…触发机关的方位指引!‘生门’入口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