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然瞳孔骤缩!文宫深处,青莲猛地摇曳!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西城柳的手指方向袭来!他瞬间明白,对方并非虚言恫吓!这老瞎子,竟能感应到他身上残留的、源自《猛虎下山图》的精纯邪气!甚至…能感应到那些枉死者的怨念?!
“柳老先生!”陈淮安强压心中惊骇,连忙道,“您冷静!我们正是为此而来!请告诉我们,您知道什么?那‘红丸’…那玄真子…还有…那‘钥匙’和‘《洛神图》’?”
西城柳剧烈喘息着,仿佛刚才的爆发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缓缓低下头,声音重新变得沙哑低沉:“钥匙…《洛神图》…嘿嘿…那都是要命的东西…”
他摸索着,从床板下掏出一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并非钥匙或图卷,而是一对小巧玲珑、温润剔透的阴阳鱼玉佩!玉佩一黑一白,造型古朴,鱼眼处镶嵌着米粒大小的宝石,散发着微弱却纯净的灵光。
“这…这是?”郑大富不解。
“这是开启‘幽涧’最深那处秘窟的‘信物’!”西城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钥匙…是‘信物’!只有持此物,才能让那洞口的‘阴阳鱼锁’显形!否则…就算找到地方,也进不去!这是当年…一个逃出来的小内侍,临死前…塞给我的…他说…里面有玄真子留下的…真正秘密!”
李昭然三人心中剧震!信物!阴阳鱼锁!这比他们预想的“钥匙”更加玄妙!
西城柳又摸索着,从另一个破木盒里取出一张泛黄发脆、边缘焦黑的残破纸片。纸片上,用极细的墨线勾勒着复杂的地形,依稀可见山涧、溶洞的标记,其中一处用朱砂点出,旁边标注着两个模糊的小字——“生门”。
“这是…‘幽涧’秘窟的残图!”陈淮安失声惊呼,“‘生门’?难道还有‘死门’?”
“嘿嘿…”西城柳发出夜枭般的笑声,“玄真子那妖道…心思歹毒!秘窟有三处入口,两死一生!走错了…尸骨无存!这图…是当年一个老工匠偷偷临摹的…可惜…只留下了这一角…”
他猛地将玉佩和残图往前一推:“拿去吧!都拿去吧!这些要命的玩意儿…我留着…只会招来灾祸!‘他们’…夜夜都在催我…让我把这些交给…能解开秘密的人!”他灰白的眼珠再次“盯”向李昭然,“小子…‘他们’说…你就是那个人!拿着这些东西…去‘幽涧’…把玄真子那妖道留下的孽债…彻底了结吧!”
李昭然郑重地接过玉佩和残图。玉佩入手温润,却带着一丝历史的沉重;残图焦痕犹在,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