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在“丙柒”丹房搜出开启秘地或机关的怪钥匙,但被内务府收走。
西城柳瞎子,这个神秘的老盲人,可能掌握着未被官方记录的遗物或秘闻!
郑大富胖脸上惯有的嬉笑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肃然。他意识到,自己触碰到的,远不止是一桩宫廷悬案那么简单。这背后牵扯的邪法、秘宝、失踪的道士、被掩盖的真相…每一条线索都透着凶险的气息。
“西城柳…”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小眼睛中闪烁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明天…就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个平日里插科打诨、精打细算的盐商之子,此刻仿佛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历史漩涡,在市井的烟火与尘嚣中,嗅到了三十年前那场宫廷血案残留的、冰冷而危险的气息。他加快脚步,怀揣着沉甸甸的线索和那张记载着玄真子夜遁的《神都鬼狐录》,朝着李宅的方向疾行而去。
当陈淮安踏入翰林院的深门高墙,郑大富游走于市井的喧嚣巷陌时,李昭然选择了留在永兴坊李宅的书房内。这里静谧、安全,是他与那两幅蕴藏着惊天秘密的古画“对话”的最佳场所。他深知,解开画中更深层的密码,或许能获得比文字记载更直接、更震撼的线索。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书房内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
送走陈淮安和郑大富后,李昭然并未急于动手。他盘膝坐于书案前的蒲团上,闭目凝神,调整呼吸。文宫深处,那朵青翠欲滴的青莲缓缓摇曳,散发出温润平和的淡金色光晕,如同静谧的湖心月影,滋养着整个文宫壁垒。一股精纯而内敛的才气,如同涓涓细流,自文宫深处流淌而出,缓缓浸润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指尖。
他睁开眼,目光清澈而深邃,如同古井无波。没有焦躁,没有急切,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之心。他首先将目光投向《秋山行旅图》。这幅画,昨日已破解其“水波密”,指向了“天佑七年季秋望日”这个关键日期。今日,他想尝试能否从中挖掘出更细微的信息。
指尖轻触画纸,那缕淡金色的才气再次如同最轻柔的触须,覆盖在暗红符文之上。他不再试图解读新的密码序列,而是尝试以不同的频率、角度注入才气,细致入微地感知符文在能量刺激下产生的每一丝涟漪的形态、扩散速度、收束力度…试图从中捕捉到可能隐藏的、关于具体时辰、方位细节或某种特殊标记的暗示。
然而,符文如同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