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再不敢露头!
然而,就在印记退缩到极致、剑魂威压稍敛的瞬间——
李昭然敏锐地感知到,在画作边缘一处极其不起眼的、描绘着山岩纹理的云纹角落,残留下一丝极其微弱、却精纯无比、带着亘古沧桑与无尽怨毒的冰冷邪气!这邪气与印记本身的凶戾之气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本源!它如同黑暗中一闪而逝的毒蛇信子,转瞬即逝,若非李昭然心神高度集中,文宫感知被剑魂之力提升到极致,几乎无法捕捉!
“嘶…”李昭然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猛地收回,脸色微微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才那瞬间的交锋,虽短暂,却凶险万分!若非李白剑魂及时觉醒护主,后果不堪设想!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那残留的邪气!
“这…这绝非寻常邪气!”李昭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印记本身的凶戾,如同被稀释的污血…而这一丝残留…才是本源!如同…毒液的核心!古老、精纯、充满怨毒与毁灭…这…这难道就是炼制‘红丸’所用的邪法本源?或是…玄真子所修邪功的根源气息?”
他凝视着那处残留邪气的云纹角落,眼神凝重如铁。这发现,不仅证实了“红丸”的邪恶性远超想象,更暗示了这印记本身,可能不仅仅是指向标记,更是一个需要特定“钥匙”才能打开的“锁”!而那“钥匙”,很可能就是与这邪气本源同源的能量形态或物品!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窗纸,书房内光线渐暗。李昭然静坐调息,平复着文宫的震荡和心神的消耗。他指尖残留着那丝冰冷邪气的触感,心中思绪翻涌。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陈淮安和郑大富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三人齐聚书房,顾不上疲惫,立刻交换情报。
陈淮安激动地铺开誊抄的玄元观平面图,指着“丹房丙区”、“经阁柒号”、“后山幽涧”,声音带着颤抖:“‘丙柒’、‘幽涧’找到了!就在玄元观后山!野史记载玄真子在‘幽涧’秘窟炼丹,炉中有邪符残留!还有…‘西城柳’的线索!”他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
郑大富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玄真子懂南疆邪法!‘红丸’是邪丹!他逃走时可能带着‘《洛神图》’!官差在‘丙柒’丹房搜出过怪钥匙,被内务府收走了!最重要的——‘西城柳瞎子’!这老家伙手里肯定有货!”
李昭然指着《猛虎下山图》,目光灼灼:“印记指向更加精确——玄元观后山‘幽涧’!而且,它可能是一个‘锁’!需要特定的‘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