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判若两人。此子…藏得很深。”
女帝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身世成谜,锋芒内敛…是块璞玉,还是…裹着玉石的顽铁?尚需时日雕琢,或…敲打。”
她放下茶盏,目光转向窗外,眼神深邃如渊:“钦天监那边…可有动静?”
“回陛下,”苏侍郎低声道,“钦天监监正袁天罡,似乎对李昭然…很感兴趣。已派人暗中留意其动向。”
“袁天罡…”女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他看。朕也想看看,这身负‘圣前’之名的少年,在神都这潭深水里,能搅起多大的浪花。”
她挥了挥手:“下去吧。”
“是。”苏侍郎躬身退入阴影。
女帝武明空独坐集贤殿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仍在回响着那首《神都行》的磅礴诗韵和李昭然最后离去的背影。
“中庸之道…”她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陛下,”阴影中,鸾台侍郎苏氏的声音响起,“有扬州天师府宁九才执事发来的加密符书密报,六百里加急送达,刚刚呈至鸾台。”
“哦?宁九才?”女帝凤眉微挑,“呈上来。”
苏氏上前,将一枚闪烁着微弱符文的玉简恭敬呈上。女帝指尖注入一丝灵力,玉简光芒一闪,宁九才冷峻的声音在女帝识海中响起:
“臣天师府扬州分部鉴心司执事宁九才谨奏:”
“臣于扬州,深挖墨血盟余孽线索,审讯新擒获之低阶逆种及线人,得重要情报:”
“其一,墨血盟高层,对前朝‘血衣侯’旧案相关之物,尤其是其生前收藏或经手之古玩字画,表现出异乎寻常之关注。据供述,血衣侯此人,除擅养血傀邪兵外,亦精研‘画中藏秘’之术,常以特殊手法,在古画夹层、墨痕、印鉴中,隐藏邪法讯息、联络密文乃至传承图谱!此术极其隐蔽,非精通其法或身负特殊感应者,难以察觉。”
“其二,墨血盟近期活动,似有向神都渗透之迹象,目标或与搜寻此类‘秘画’有关。臣已加派人手,严密监控扬州及周边流入神都之古玩字画渠道。”
“此二事关联重大,恐涉逆种核心图谋。臣不敢怠慢,特此急报!望陛下圣裁,着令神都各部,留意相关可疑画作及人员动向!臣宁九才,谨奏。”
女帝听完密报内容,凤眸之中精光一闪!她猛地想起——就在片刻之前,她刚刚将两幅前朝古画,赐予了李昭然!
“画中藏秘…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