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老奴不敢!定当尽心竭力,不负老爷信任!”
李昭然点点头,最后看向所有仆役:“总之,在我这李宅,我希望大家能和睦相处,各安其位,各尽其责。我待诸位以诚,也望诸位待我以诚。不必过分拘礼,更不必战战兢兢。可好?”
庭院内一片寂静。仆役们看着眼前这位年轻、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气度的新主人,心中充满了惊讶、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安心。这位老爷…似乎真的不一样!
片刻后,一个胆大的小厮试探着开口:“老爷…您…您说的是真的?我们…我们真不用跪?”
李昭然微微一笑:“自然是真的。只要你们做好分内事,便是我李昭然的家人。”
“谢老爷恩典!”那小厮激动地喊了出来。
“谢老爷恩典!”其他仆役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再次躬身行礼,但这次,他们的腰杆似乎挺直了一些,眼神中也少了几分畏惧,多了几分亲近。
陈淮安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敬佩。他深知李昭然心性,此举并非虚伪,而是其本心流露。郑大富则啧啧称奇:“昭然兄,你这规矩…新鲜!不过,听着挺舒服!”
张伯也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震动,恭敬道:“老爷仁厚!老奴定当将老爷的规矩晓谕全府,令上下谨遵!”
李昭然看着众人脸上轻松了些许的神情,心中也舒畅了许多。他知道,改变根深蒂固的观念非一日之功,但这第一步,他必须迈出。这不仅是他的坚持,也是他对这个世界,一份微小的、源自本心的改变。
“对了,还有一件事。以后也别老爷老爷的叫了,听着怪老气的,”
“好了,”李昭然展颜一笑,“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张伯,带我们看看宅子。”
“是!老爷请!”张伯连忙侧身引路。
在张伯的引领下,李昭然一行人步入宅邸。宅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坊巷的喧嚣,只余下庭院内的静谧。然而,这份静谧中,却悄然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试探。
前院不大,却十分规整。迎面是一面青砖砌成的影壁,壁上浮雕着简单的祥云纹样。影壁前,一株虬枝盘曲的老梅树静立。两侧是几丛翠竹,青翠欲滴。青石板铺就的小径通向正院。
“老爷,这是前院。”张伯介绍道,“倒座房在东侧,西侧是杂物间和仆役的居所。”他话音刚落,原本垂手侍立在两侧的几名仆役下意识地就想躬身

